一只狐狸先生

假如刀剑乱舞出电影了

刀剑乱舞剧场版即日上映。据说等待了多年的刀剑男士与审神者们在抢票过程中发生了极为激烈的斗争,实体购票点经常当场上演全武行的情节,演练场整日爆满,跟溯行军在野外相见更是分外眼红,时而出现战斗后你方亮出审神梦寐以求的欧刀呵呵冷笑,我方当场架锅煮起骨头汤以中指相对的场景,寒风飘零洒满双方的脸,实在感人非常。


电影院告示一则:

请有秩序地离开影院大楼,石切丸请使用专属通道,不要在电影院骑马;乱藤四郎与次郎请自觉进入男卫生间,审神者请不要随意诱拐溯行军,并妥善携带好易燃易爆物品与鹤丸们,观影时切记观察好观影阵营,审神者与刀剑男士请勿随意进入历史修正主义者观影区大喊"干死那把高速枪!",历史修正主义者请勿随意进入刀剑观影区大喊"根据相对论时间是可逆的!"之类的反动言论。

溯行军请注意着装打扮,切勿携带锁链、手铐、及钉刺等可疑物品以免遭受举报。

观影审神者可将明石寄存于入口处或佩戴萤丸安置于影院右侧的躺椅上,避免对本电影的风评造成不必要的恶劣影响。

检非违使和刀剑神域粉丝请勿在影院内乱晃,否则后果自负。

检查好各自随身所带物品与三日月,保管好贵重物品,请勿将爆米花袋子、可乐杯、金投石、加速扎、大俱利与猫等遗落在放映厅。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刀剑男士为一架眼镜单独购票,称其为恋人本体。当日众多刀剑目睹了一位妙龄少女暴打痛殴该男士的血腥场景,据该男士描述,这位少女是他恋人时常佩戴的人形眼镜架。


影院惊现未实装刀剑鹤丸银时、高杉光忠,乱神四郎,疑似刀剑男士通过cosplay致敬银魂。


#刀剑乱舞电影#烂透了,我前面的人都在睡觉!坦胸露乳玉体横陈一个个还带着小正太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刀!


#刀剑乱舞电影#敌军一出场三把高速枪喊着"喔拉喔拉!"冲过来的时候周围笑翻天了,和旁边的溯行军相视一笑,"怕吗?""不怕,就是心疼我家刀,又要被打了。"他摸摸鼻子笑了:"……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蜻蜓切,看完电影记得把我捡回去。"


#刀剑乱舞电影#看电影那天和另一个审神者在电梯里遇见了,我肩膀上装了一大块连着骨刺的盔甲,第一次带美瞳感觉有点不适应。她穿了一身巫女装,来看其他电影的客人都很疑惑地看着我俩。

她老盯着我看,我不好意思地讲:第一次cos暗堕刀,美瞳带着不舒服

她:对不起,你没有暗堕呀?

我:我家主上想扮成暗堕审神,我陪她

她:太好了,那我们就放心了。

我看见她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加州清光。那一刻感觉我们比别人多一个世界。


#刀剑乱舞电影#我前面三把刀分别是石切丸太郎和次郎,完美包夹了160的PO,心好累。最后只好坐在岩融肩膀上看完了电影


#刀剑乱舞电影#进来才发现自己跟溯行军挨着,旁边是个高个子看起来特别凶的家伙,本来有些害怕,结果他从另一边同伴那儿拿来包爆米花就放在我手边,我闻着太香了就一直蠢蠢欲动想偷颗吃……虽然为了审神者的尊严最后还是忍住了。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准备也去买一包,刚出门就感觉有人一直跟着我,一回头发现是那个特别高特别凶的邻座和他的好基友们,见我回头看他整个人立刻杀气冲天表情狰狞得就跟要抢我小判一样,几个人浑身冒着黑社会大哥的气场往我这边大步流星地冲过来,po当时都要吓哭了一个劲后悔为啥嫌烦就不带上papa。然后我,就在敌军充满威严的阴影笼罩下毫无节操地接受了敌人硬塞过来的一包爆米花……还被揉了脑袋……临走的时候那个特别凶的还跟他同伴说小孩子真可爱给个爆米花就高兴得快哭了,当时po的内心非常复杂,甚至还想吊打检非


#刀剑乱舞电影#看完电影结果发现俱利不见踪影,找了半天在值班室门口发现了他……一个刀坐在那里,膝盖和肩膀上趴着好几个小孩,特别不情愿。

然后就听见广播里放起了"大俱利伽罗小朋友,大俱利伽罗小朋友,你的家长银河美少年正在找你……"

那瞬间俱利的眼神我不想回忆……

话说为什么这么安静,我觉得他很可能会现在突然冲进来按着我的脸滚键asfsgewgwekawk


模仿魔兽电影写了个脑洞嘿嘿嘿(๑・▽・๑)。


一个关于鹤丸的深夜小故事

主上,你听我讲。

事情是这样的。

我不是一把平凡的刀。我在来到本丸之前,曾经是一只翱翔于山野间的无忧白鹤,每每日出便随着天光飞舞,日落便择枝而栖。

我所栖息的山上有个小亭,听猎户们说来颇有神奇。月圆的时候往亭下的清潭里望去,便可看到亭中坐谈对弈的人影。我知晓这是上天给我的契机,便在月圆之时来到亭边,这一望去真不了得,只见亭下积水成渊,被月光照得通透,竟有游龙在深渊中盘旋,哪里是平日观赏作乐的碧波小谭。再往深渊的石壁上一看,果然有两人对弈空庭,间或落下一子。

我知是仙人,便不作打搅。待到这一局结束,听得亭中人道:"有趣,有趣,这灵禽观棋不语,想不到还是只君子之鹤啊。"

"可惜生了灵智,却无天道指引,且罢,既已有缘分,小老儿便他指点一番。"

说话这人站起身来,声朗气洪:

"此潭乃潜龙渊,其远可通南海,其深可至黄泉,你平日在此沐浴修炼,大有裨益。"

末了又是一叹:"只可惜机缘未足,至此已矣也。"

这样过了三十年,我突然能化生人形。

有天我在林间漫步,忽然听闻乱林深处响起呼喝之声,火光连绵,刀戟相撞声、马蹄奔波声不绝于耳,定睛一看,是武装齐全的兵士们正在围捕一名少女。

我便使了个障眼法,把这少女救了去。从那之后我与她在山林间相依为命,又互生情愫,日子过得快活非常。只觉得化形为人以来从未有过的畅快悠然,恨不能永生如此。

然而好景不长,我轻信他人,竟以为城中叛乱已然平息,与她回城后轻易将她托付给那自称亲信的侍卫,替城主讨伐叛党残军归来时,却得知她已然遇害的消息。

原来那侍卫自幼守护在她身边,竟对她心生龌龊。城中叛乱乃是他推波助澜,而后又伪装成忠心耿耿的护主之人将她诱回,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

我把修炼来的灵气都牵付在她魂魄上,希望转世后她还能记得我。

黄泉碧落无觅处,仙人说转生五百年之久,而我不过白鹤一只,寿数无长。

于心不忍又掐指一算,此处仍有机缘,让我继续等待。

我依旧时习惯终日游山玩水,但却忽然生出无端的茫然自失,时常怅恨不已。又过了三年,有两个奇人来了山上,一个是工艺高超精绝的刀匠,另一个是提着栩栩如生人偶的偃师。

这两人活了许久,加起来年龄大抵有一千岁了,却还是吵嚷不休。一个说:"剥去活人的肉体,把生灵做成人偶,让他们保持不朽的外表,那是邪魔外道啊。你技艺虽然精妙,手法虽然非凡,却从未有听过以这等旁门左道为荣的。"

另一个说:

"制造刀剑来助长战争杀伐,六国动乱因此持续了十年,为此失去家园流离失所的人不计其数,被迫和亲人分别远征他乡的士兵比岸边不值钱的沙砾还多。你又好到什么地步去呢?"

两个人争吵了三天三夜,偃师说:"术业本无高下啊。我已厌倦了和你争斗。你醉心铸造,为何不与我联手,炼制一把有魂魄的刀剑呢?"

刀匠拍案叫绝,须臾又疑惑道:"只是这刀灵从何而来?"

偃师大笑:"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他看向我的方向。

我灵光一现,刀剑终究比血肉凡躯寿数长久,正所谓机缘!至于细枝末节,铸炼淬体,暂且不提。

大抵有三四个春秋度过,风声过耳的瞬间锋芒大盛,刀剑已铸成。

这时看似年长些的刀匠长叹了一口气,说:"你我争斗了五百年,直到今日才知晓术业融合的乐趣啊。"

言毕释然阖眼,竟变作一提木偶瘫倒在地。旁边的偃师笑嘻嘻捡起他来,挥了挥手便远去了。

偃师和刀匠就这样消失在茫茫黑夜间,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之后我等待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她的转生。然而她已经忘记了过往前尘。

仙人说,前尘已散,若要强求,只有一法:赤身沐浴后于明月之夜取她的一件贴身衣物,以指尖血施法后贴身携带,如此三日,方有机遇唤回往事。

 

鹤丸温柔无限地讲完这个故事,看着审神者道:

 

主上,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脱了衣服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现在你的房间,手还伸进了你衣服里的原因,你明白了吗?希望你能理解我呀主上。

 

审神者:呵呵。


 





 









————————————————————————————————————————————————————————————


审神者:呵呵,鹤丸你是不是最近在偷看我的志怪小说

鹤丸:主上英明,不过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在骗你的?

审神者:从你编不下去了掏出话本参考的时候开始。


故事里的侍卫原型其实是大魔王长谷部,至于为什么他会是这么个反派形象……鹤丸心里苦,鹤丸不能说。


#主殿养成游戏企划#主上不在的日子

#主殿养成企划#陆续更新其他刀剑的场合,江雪已补充√

@鏡中曇華 的“主殿养成”企划。

企划地址: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3941375933607413

政府为了回笼资金开发的游戏——「主殿养成」

 玩法有所更改。可以选择开启/关闭R18路线。给游戏里的婶婶买衣服和道具都要氪金,还可以抽道具卡以及开启各♂种play,不过都要氪金。

"接下来的一个月,就好好放松一下吧!我会记得给大家带礼物回来的。"

本丸的主人因为现世的习俗回家访亲,短暂的依依惜别后留下这样一句话便急匆匆离开了。难得迎来了一年中最漫长休假的刀剑男士们无需出阵远征,空闲的时间意外地有些无趣起来。

三日月和莺丸在喝茶,白昼转到黄昏时隐隐约约能听到他们的讨论从"论阵型和敌方兵种的适配度"发展到了"女孩子的裙下到底有什么"。

歌仙在窗前挽袖提笔思考着和诗新作,间歇抒发一下对审神无情离去的不满和深切思念。

烛台切的小甜饼已经在整个本丸发放了三轮,坐在长廊里听着小短刀们密集而有规律的咀嚼声感到人生寂寞,又跑回去研制主上说过的仰望星空。注:死不瞑目的咸鱼。

清光把指甲涂成了七种颜色,然后百无聊赖地一点点剥掉干透的指甲油。

主命趁着审神离职的时间迅速整理完自己收藏的主上私照和刀x主同人文,然后开始制定休假期间对本丸的魔鬼训练制度。

"就算是主不在的时候也要严于律己!一定要在假期后让主感受到我们健硕了三倍的肌肉!"(斯巴达筋肉脸.jpg)

友情提供同人本的青江想象了一下柔弱的自家主殿回来后收到热情洋溢的拥抱,结果被满是暴起肌肉的手臂勒死在结实胸肌上的情景,忍不住发自内心地打了个哆嗦。

"……不,长谷部君,主上她说喜欢兄贵只是闹着玩的哦?"

"……"

"不管怎么说,太大的话也是会吓到人的。"

青江你明明顶着一脸苦口婆心劝说的表情,却讲了什么糟糕的话吗?!

"你看是吧。"摊手。

"……有点道理。毕竟主还很小。"

忠犬长谷部完全没有想歪。


出乎意料,本应借机大闹一番,还扬言在主上回来时要让整个本丸焕然一新的鹤丸却连着几天都安安静静低调做人,甚至吃饭时都不见踪影。

"大概是又在暗暗准备什么吓人的活动吧,药研,麻烦你去叫一下他好了。"

"只管交给我就行。"

然而直到烛台切把午餐准备就绪,药研和鹤丸的身影都没有出现。

"不要紧,我去找弟弟他们回来好了。"

王子殿下微微颌首,带着胜券在握的优雅微笑起身出门。

"……肚子好饿。"

"一期哥他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呜呜QAQ"

"啊啊真是的,鹤丸殿又在搞什么鬼。"

烛台切有点头疼。

被委与重任前去鹤丸房间喊他吃饭的药研一去不返,现在一期一振也步了药研的后尘。

鹤丸的房间简直成了神秘的黑洞。

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喂,等一下,你真的要去吗?鹤丸殿说不定是潜伏着等谁来跳进陷阱……"

"哈哈哈,也得小心起来了呢。"

"我、我也一起去好了QAQ"

"哟西!那么也加我一个!用声东击西的方法来把那家伙引诱出来!"

"大冒险吗?咱也很想去看看啊,哈哈,虽然饿着肚子,但能和大伙一起行动就能打起精神来了。"

冷眼旁观了一切的大俱利:

"没兴趣参与你们。"

"好啦好啦,知道你没兴趣。不一起来吗?"

"……随便你们。"


一群刀带着满脸不情愿的尾巴推推搡搡挤到了鹤丸国永的房门外,还没开门就听见里面一期一振和药研严肃的声音。

"不管怎么说,遇到这种事情的话就该早点向我们求助才对。"

"之前竟然把大将养成这个样子,真是太差劲了鹤丸殿。"

"是是。"

"对主殿这么乱来,即便是我也看不下去了。"

"还给大将穿这种暴露的衣服,明明天气这么冷。"

"是是。"

房间内鹤丸跟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正襟危坐在两人面前,低着头边认错边时不时瞄一眼拿在药研手中的手机,苦恼地抬手抓了抓自己银白的发丝。

"真是吓到了,没想到主上也会有病怏怏的时候……"

"不好好照顾大将的话她当然会生病啊!平时的喂食也没有好好按计划来吧,居然连咸鱼果冻这种东西都喂给大将吃!"

"好了药研,鹤丸殿已经有在反省了。"

"因为没试过感觉会很惊吓嘛…"

药研的声音立刻提高了一个音阶:

"——哈?你真还敢说啊,差点害主上挂掉的家伙到底是谁?"

刚刚稍微抬起一点头的鹤丸在对面短刀爱主心切的怒火和自己身为渣刀的愧疚中不得不又低下了头小声检讨:

"是是…"

"总而言之鹤丸殿这边的大将以后就由我接手了,没有异议吧?"

"……啊?!等一下!"

"抗议驳回。"

"……切。明明是个废柴审神者制造机……"

望着一期一振和药研被黑影覆盖的阴冷微笑,鹤丸默默收回了伸出的手,心疼不已地眼睁睁看着药研打开游戏界面,屏幕里与自家审神如出一辙的美丽少女虚弱地躺在榻榻米上,像是察觉到有人到来一般微微睁开了双眸。

"你回来了吗……"

短刀沉默了一秒钟。

"——不管看多少次都让人火大!鹤丸你这家伙!"

"冷静冷静,药研。"

"对不起我是笨蛋。"

愤怒在看到对面那张写满歉意的脸后好歹偃旗息鼓,注意力被旁边看似复杂的指示选项所吸引,药研将手机翻转过来,指尖正对着那个写着"寝当番"的条目。

"这个按钮是什么意思?"

"哇呜!等一下!不要对我的主殿做奇怪的事情啊 ,超惊吓的!"

鹤丸跳起来去抢手机的瞬间门扉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终于不堪重负坍塌离析,门后露出几张熟悉的属于刀剑男士的脸——不包括被门框遮住鼻梁、只露出下巴的太刀太郎和比他情况好不到哪去的石切丸。

毁掉门的罪魁祸首压切长谷部正寒着一张脸居高临下注视着滚成一团争抢手机的鹤丸和药研。

"你们在做什么?!"

"噫——!"

"什么!?"

"哇!"

"……你们的对话我全听见了。"

脑补中已经完整地描绘了他可怜的主泫然欲泣衣衫不整地缩在角落里,低声祈祷自己来拯救她的场景。长谷部的脸色愈发寒冷,拇指卡住护手微一用力半截寒光弹出刀鞘,化身魔王般冷笑着用另一只手扶上刀柄,冲天黑气熊熊燃烧着从背后腾起,阴沉冷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

"——被你们囚禁的主,在哪里?"


鹤丸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本丸。


"等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啊啊啊啊!"


今天也在愉快地作死呢,鹤丸君。

====================================================

主殿养成游戏在鹤丸的闹剧后以势不可挡地席卷了整个本丸。

主殿不在家、无所事事的日子里终于有了消遣之事,原本使用不太频繁的手机派上了用场,就连石切丸在观望一段时间后也被鹤丸和青江拉进了坑,栗田口家的房间每到夜晚都是一片片亮起的屏幕光。

每天吃饭时的聚会成为了交流心得和欧洲刀秀脸的最佳时机,偶尔也会出现炫耀过头被一群刀追杀的情况。

石切丸的场合

手机是父亲节得到的礼物,被收到后立刻得到了和收藏品一样的待遇。虽然对高科技的东西不太了解,但勉强是靠着笑面青江的友情指导明白了基本操作,之后和三日月、莺丸形成了喝茶讨论组。

和以往一样尽心尽力的好爸爸,私心给主上买了巫女服。

把主上当女儿来养,但某天回答了主上的一个问题后突然达成了父嫁结局。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papa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目前每天都脸色复杂地思考着人生。



笑面青江的场合

毫不犹豫地跳了坑。

一直致力于打出18R结局,但是怎么也做不到。大概是初期夜袭次数太多,导致养成的主殿出现了性冷淡属性。不纯洁的CG图收集了很多,但从未成功过。被药研看到堪称本丸最全工口CG的收集册后百口莫辩,由长谷部率军追杀了一个晚上。

虽然罪恶值之高已经可以选择强推,但从来没有那个打算。

今天也依旧忧伤地看着屏幕。

正穿着宽松衬衫处理公务的少女脊背优雅地挺直,发丝垂落在纤细白皙的肩头,从松落的领口露出诱人的锁骨。

"哎呀哎呀,这个样子出现在我面前,是想染上我的颜色吗?"

选择动作模式:“亲吻发丝”+“背后拥抱”

游戏里的主殿抬手推开他:“乖,一边去玩。”

放下手机忧伤地抬起头看看石切丸那边的情况,再看看自己手机里防守得滴水不漏的主殿。

"就算是引诱也不上钩,真冷淡啊。"



大俱利伽罗的场合

一如既往地独自坐在廊沿上擦刀时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口安利。

"哈哈,是不是吓到了呢?"

"对游戏没兴趣。"

盯着屏幕上的猫耳主殿看了一会儿,转过脸的时候耳尖带上了奇异的红晕。

"总之试一试嘛俱利酱。"

"会有惊吓的好事情发生吧,真期待啊。"

"嘛,那么就注册完毕了。点这里可以设置主殿的初始形象。"

"哼。"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接过了手机。

一直等到晚上没有人的时候才打开游戏,氪金买了全套毛茸茸的猫女装给小主殿。

"好高兴,收到礼物什么的,原来俱利酱也喜欢我吗?"

是/否

看着屏幕里可爱的笑脸嘴角忍不住跟着上扬了一个极微小的弧度,点了是后傲娇地转过头。

"……哼,你知道就好。"



小狐丸的场合

总被当宠物养,终于有一天能翻身了,高高兴兴把游戏里的主上接回家。

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先对着屏幕蹭了个爽。

感觉没有真身那么软,沮丧。

在审神者疲惫的时候宠溺地揉揉她的发丝。

晚上被审神者抱着一起睡觉。偶尔温柔地注视她,看微微翕动的睫毛在稚气脸庞上投下朦胧的阴影,长夜漫漫。



好像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压切长谷部的场合

中规中矩地按照攻略饲养主殿。开始给审神者氪了许多禁欲系的衣服,扣子一直系到下巴,满意了一段时间后想通游戏是只给自己看的,于是又氪了一堆在自己看来非常适合审神者但之前因为太过暴露(会被别的男人看到)所以没买的服装。

再然后从青江手机上的CG图里发现了男友衬衣这种东西,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看着自家主殿晃着小白腿穿着松松垮垮勾勒出纤细身姿的衬衫,再一次感觉刀生如此美好。

本来发誓不推主殿的,但还是忍不住想看一眼。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被忠犬属性压制的鬼畜属性也时不时冒出头,特别喜欢看主上喘息着泫然欲泣的表情。

糟糕又可爱的男人。



药研的场合

心疼地把差点被鹤球养死的审神者抢了过来。责任心不要太强。

看着病弱美少女一天天恢复感觉心里特别有成就感,氪金买各种衣服给大将穿。中途严防死守不死心的鹤球,直到把自己的手机换给对方才安生下来。

之后如愿所偿把主殿养成了废柴审神者。


江雪的场合

对游戏原本没有兴趣。在宗三口中得知可以走生活路线后一脸不高兴地入了坑。(明明后来玩得很愉快)

从来不让审神者参与任何增加武力值的项目,把主殿养成了与世无争的柔弱少女,生活技能点数爆满。

不出所料迷上了游戏自带的牧场渔场系统,后院里种了很多花,和歌仙并称"花草养殖大亨"

某天在审神者的请求下带着她去参观了道场,中途因为有事离开了一会儿,回来发现主殿衣衫不整地躺在陌生女性的身下,后者单手撑在她肩侧,用另一只手拈起少女的一缕发丝,暧昧地落下一个亲吻。

审神者:谢、谢谢您救了我……

道场女主人:真是可爱的孩子啊,怎么,你害怕得发抖了哦?

江雪:????


名为道场女主人的高挑御姐微微勾起唇角,颇具侵略性地注视着身下缩起肩膀的胆怯少女,再次微微低下头亲吻着她的发丝,却毫无起身的意思。

审神者努力想挣开对方无果,楚楚可怜地仰起头看着她:那个、可以放我起来了吗QAQ?我会报答您的……!

道场女主人冲她风情万种地一笑,猩红的舌尖舔过薄唇,抬手压住对方的手腕。

旋即带着迷之微笑吐出压抑已久的沙哑声音:

……那么,就用这具惹人爱怜的身体来报答我吧。


江雪:???!!!


今天的江雪,也依旧充满了悲伤……



三日月宗近的场合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照着攻略来,而是剑走偏锋发短信直接询问身处现世的审神者。
 巧妙地以政府新发布的每日调查作为掩护,一面顺利推动游戏进度,一面收集了不少平日很难得到的信息,还能够和审神者保持密切的联系。简直机智。

"今天的调查问卷是:喜欢猫还是喜欢狗?"
 "真是奇怪的问题啊……要说的话喜欢狗一些吧,猫很难接近…"
 ——要主动。三日月满意地点点头。
 "关于本丸供暖的问题,晚上睡觉的话会冷吗,需不需要暖炉?"
 "有时候会想要暖炉啦…但是平日里还是可以的。如果可以的话,想抱着小狐狸睡!"
 ——那就是说,夜袭也没关系了?甚好甚好,总之先把供暖撤掉吧。
 "被碰到什么地方会害羞呢?"
 "这…这个大家都一样吧…"
 "哈哈哈,也是也是。那么,主殿喜欢什么样的肢体接触?"
 "摸头…因为会很安心…等一下,这真的是政府的问卷吗?"
 "哈哈哈,不能问吗…失策了呢。"


 天真的审神者还没有意识到她家的爷爷其实也是个老流氓。

今天的鹤球找到主人了吗?③

找到了!


————————

137

长谷部君生气了

感觉


138

嘛,自家主人被肆意评论,忠犬君当然高兴不起来

还是不要妄下结论比较好


139

哈哈哈,我也觉得,审神者一定是有什么苦衷吧


140

没有生气,只是主的品行不容随意诋毁。

如有冒犯,请多加原谅。


141

捉到长谷部了!


142

非常抱歉


143

擅自说了不好的话,因为在下最近处理的案子里有很多棘手的问题,不自觉地就发了些牢骚


144

政府的工作人员?


145


146

开玩笑的吧,说案子什么的……


147

工作人员??狐之助??


148

不,请不要在意

只是最近工作太紧绷了,胡言乱语了几句


149

唔……请注意身体啊,总觉得143楼正面临什么不好的事情


150

是负责处理本丸事故的工作者吧

的确是非常辛苦的工作,对精神压力很大

要照顾好自己哦


151

等一下,最近已经没有出现暗黑本丸的情况了啊?

到底是什么会困扰143楼啊


152

政府也很努力呢……

毕竟偶尔也还是会有不和谐的事情发生


153

> <希望143楼的工作能顺利


154

是!谢谢……

在下感觉被深深地治愈了

非常感谢


155

请不要担心,在下面对的并非暗黑本丸那种高危业务,只是非常棘手,从各种方面来说都是


156

是本丸的"家庭矛盾"之类的吗?

唔……猜不到呢


157

啊,我想起来了,最近政府似乎聘用了一批特殊的审神者。


158

出现了!知情人士!


159

继续继续!我的八卦之魂正在熊熊燃烧!


160

据说是因为人手短缺。

有妖狐或者龙这样的非人生物被谨慎地赋予了审神者的职务,但结果是……似乎他们无法提供像人类那样纯正的灵力

因而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事故

像是本丸里的刀剑们集体长出狐狸耳朵啦、或者变成幼童之类

或者更严重一些的也有


161

是的,正如楼上所言


162

然后,还会有非常难以沟通的审神者出现

各种意义上(苦笑


163

这个这个、总觉得这是福利而不是事故呢……


164

……同意楼上


165

想看papa变成小孩子的样子


166

角豆麻袋,龙??没问题吗?那种东西……


167

楼上不要那么失礼啦!

我也想看太郎他们变小的样子

仰着脖子跟他们讲话真的好累


168

抱歉

因为身边有个麻烦源头就是龙族,所以吓了一跳

如果是龙的话,会不会有点太危险了


169

嘛,只是举个例子,不要深思就好


170

好奇龙族是什么样子的……

感觉好有趣!居然能够认识这样的人啊。


171

不如说是危险


172

诶?


173

贪婪又邪恶,看到喜爱的东西就会不择手段地占为己有

总之是很危险的家伙

可以的话请不要和他们打交道


174

我明白了!是因为会被抢走小判吗?


175

……楼上太天真了

总之和那些家伙扯上关系的话,会被死缠着不放的

如果单纯是抱着交友的目的……你可以放弃了。它们说不定只是看到了一堆会说话的新珠宝而已。


176

……唔


177

是我猜的那样嘛


178

被、被当成收藏品了?!好惊悚!



179

啧,早就跟他说过那是错误的沟通方式

真是个白痴。

一天无法理解人类的话他就一天无法成为真正的现充。单身到死好了。


180

……


181

"各种意义上难以沟通的审神者"(笑


182

"各种意义上难以沟通的审神者"(笑


183

"各种意义上难以沟通的审神者"(笑


184

好感度已经是负数了呢,好可怜


185

我FFF团之胜利!

就算你是龙族又怎么样,还不是跪倒在圣火的烈焰之下


186

感人!现在觉得其实椎名小姐也没有那么讨厌我啦……比起这位来说我还是很有希望的

明天就去求婚,正好刀匠送了梅子酒,只要两个人都醉了就什么都好办,计划通!


187

……喂


188

提到灌醉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好吗


189

哈哈哈,可不要做奇怪的事情哦,爷爷我在看着你


190

替那位婶婶点蜡


191

如此糟糕的发言,186楼我觉得你已经被盯上了


192

@检非违使

请带走这个人吧!


193

我觉得,鹤丸家的审神者

很可能……


194

什么什么?


195

不,没什么,还是让他们自己发现好了(笑


196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已经猜到了哦


197

你们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


198

求解释

到底明白了什么啊……


199

总之先吃午饭啦。


200

喂喂不要这样啊QAQ

我的好奇心刚刚被勾起来,不要走啊!好想知道!


201

楼主呢?

召唤楼主!这里有人知道你主上的事情哦!

快点来拦住他们,然后,严刑逼供!

让这些卖关子的家伙把真相都吐出来!


202

已经一个上午没有见到楼主了


203

大概也在吃午饭吧

总觉得会在吃黑炭之类的东西,好可怜


204

是啊,说起来……刀匠先生也不在了

好担心鹤丸他们


205

纳豆饭吃到吐

人类的食物真是……

无法直视,我还是出门去买些德莫尼温面包好了


206

咦??


207

????


208

205楼是非人审神者吗?


209

我惊呆了

居然真的遇到


210

德莫尼温…

没记错的话,是妖精幼虫

实验课上我们拿来喂河童的


211

……楼上你也很了不得啊


212

面、面包?虫子?


213

好想让我家的烛台切试着做做


214

不,那种东西……


215

听着就没有食欲啊


216

同意


217

我回来了!


218

近距离捕捉楼主!


219

发现楼主!


220

哦哦哦欢迎回来>w<

怎么样?


221

哈哈,我们三个正在手入室里哦


222

咦?


223

呃,怎么回事……


224

醒来就躺在手入室里了,真是吓到了呢


225

什么情况


226

我们三个本来打算去外面找主上他们

结果路上遇到了几波敌人,挂了点彩

回来的路上又遇到了伏击,真是惊险啊,哈哈


227

长谷部和清光的情况都不太好,我自己也是重伤,幸亏路上遇见了浣熊大人,被它带到了手入室

拿着手入工具的式神们已经等在那里了

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清光说我突然倒下去的时候浣熊大人吓得差点逃走呢,真是可爱


228

重伤……!你们带兵装了吗?


229

诶,兵装?


230

居然不带兵装就出阵!你们几个也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吧?


231

等等!这样是被主人手入了不是吗

那么审神者一定就在本丸里才对


232

期待已久的大团圆就要出现了!我好激动QAQ


233

丰后国送来贺电!


234

清光他们见到审神者了吗?

太好了

萨摩国送来贺电!


235

……主上的话,好像没有出现。

长谷部一直坚持到手入完毕都没有合眼,但是只有无声的式神们在进行治疗


236


237

灵异事件啊……


238

一定是你打开的方式不对!


239

等一下,我问个问题,浣熊大人在你们身边吗?

一直都在吗?


240

……


241

……怎么想那只浣熊

都太可疑了


242

那只浣熊,绝对有问题!


243

是的,浣熊大人现在正在努力推门,好像想出门去

长谷部起身去帮它了



244

非人审神者……


245

……一定是的


246

啊啊啊啊快点抓住它啦!

那就是你们家的审神者啊


247

不要让这家伙跑掉啊!

浣熊很狡猾的


248

吓到了吓到了!

我这就去追!


249

为什么要追捕自己家的审神者啦哈哈哈哈


250

可喜可贺


251

浣熊被你们追才不会停下来吧!QAQ毕竟是小动物胆子都很小的啊

快点温柔地拿食物诱惑

不行的话就在门廊那里装死

它会好奇地过来看的


252

上啊长谷部!


253

我说,这样狰狞地追捕着自家审神者的刀剑们

换了谁会停下来啊喂!不要胡闹了啊啊啊


254

今天的鹤球,终于

找到主人了呢

太好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据说诱拐小萝莉是要付出代价的

又叫做引狼入室





在成功诱拐了溯行军后,审神者发动了大净化术准备把对方洗白成自己家的付丧神。

以后他的本丸里就要有一只可爱的乱啦。

审神者已经开始幻想他和美少女(大雾)美好的未来。

为了给他可爱的乱酱留下个好印象,审神者阴险地赶走了其他人,独自守在房间里等昏迷中的付丧神醒来。

然而他把一切想得图样图森破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清晨,审神者习惯性往被子里钻去以躲避阳光,却发现自己腰上多了一只手臂。

他艰难地动了动,身后那人的下巴抵在他的发心,把他整个人都箍在怀里。

我的乱酱呢?

对面的床铺已经空了,雪白的被褥凌乱地摊散在榻榻米上。

乱酱不见了。


审神者心烦意乱,挣扎着想起来时身后的人突然放开了他。眼前的阳光被佩戴着金色流苏的付丧神所遮蔽,对方单手撑在他身侧弯下腰凑近,眼底的弯月流光溢彩:

"乱酱我在这里哦。"


——三、三日月!

我的本丸里为什么会有一只画风正常的三日月?

审神者眼神慌乱地躲避对方的目光,作为一个死宅他已经无法直视对方如此近距离的美貌了:

"不、不对,你明明是……"

明明是我昨天晚上捡回来的乱藤四郎啊。

"嘘。"

三日月笑起来,用食指压住他的嘴唇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那不重要。但我有件事很在意。"

审神者感觉对方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紧接着他的手掌被按在了一块温热的、结实的胸肌上。掌心随着故意加重的呼吸起伏传来灼热的跃动。想要向后退缩的身体被暧昧地揽住腰部的手臂拦截,审神者眼睁睁看着三日月躬下身来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隐约带着低笑的声音响起在耳畔:


"你摸摸这里……还是平的吗?主殿?"



作为溯行军一定要掌握诱拐的正确方式

背景来自审神者诱拐企划 不完全按常理出牌 暗堕者净化后可重新成为付丧神。

(原谅原地址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了,如果有人还能找到的话请私信我一下,阿里嘎多!)

审神者是那个江户乱舞的审神者。

http://starryseaineyes.lofter.com/post/1d1a2b4d_95a4bca

对,就是他。这货是个死宅,能力是"使某一能力值暂时增大",有次数限制。

没看过银魂也没关系,总之他家刀男和其他本丸画风不太一样。

OOC,胡言乱语,娱乐作者向。
   

陌生的付丧神挥着手冲过来的时候审神者正准备去吃点关东煮。

"???"矮小瘦弱的死宅挣扎了几下没能逃出对方的怀抱,反倒被他的体重压得两人一起滚倒在地面上。

假鹤丸舔了舔嘴唇,金色的眼瞳在夜色里熠熠生辉。

"哦呀,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主上,您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大侠你哪位???"死宅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好歹是反应过来现在自己的不妙处境,立刻抬起穿着白球鞋的脚抵在他胸口,推搡着阻止对方的不断靠近。

"主上我是尼的鹤丸啊。"

我家的鹤丸才不长这个样子!

审神者心里在咆哮。

 
 ——被一拳击飞出去的时候伪装者还有些不敢置信。

组织计划诱拐这个审神者已经很久了。

夜风吹拂着脸颊有些微冷,伪装者感觉身体正急速下坠,头顶连绵的星河一路延伸到漆黑的尽头。

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飞在半空中的呢?

他和同伴已经蹲守在本丸外面很久了,审神者一直没有出现。

之前只是打赌输了被迫出来买个夜宵,却不知道走了什么运,让他遇见了落单的审神者。

【已知情报:这个本丸的鹤丸最近一直流连在万屋附近。】

有戏!

第一时间通过特殊手段通知了同伴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雪白的大麾,带着[据说是鹤丸最苏的笑容]向着审神者挥着手跑去。

成功抱住对方。

准备抗到肩膀上直接带回家。

高估了死宅的力气不小心推倒对方。

整个过程中死宅保持呆滞状态,一看就非常好骗。

"大侠你哪位?"死宅呆呆地看他。

这诱拐难度几乎为零啊。伪装者内心已经被哈哈哈刷屏。

这个问题简直不要太好回答!

他兴高采烈地开口:

"主上我是尼的鹤丸啊。"

感觉到不对劲的那个瞬间伪鹤丸清晰地看见审神者的表情从轻微的讶异迅速转变成了"= ="
 
   
 地狱模式已开启。请溯行军注意,地狱模式已开启。

呵。

鹤丸?

然而我家的鹤丸并没有这么美型呢。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你是冒牌货。

审神者鬼畜地想着冷笑了一声,毫不犹豫对着他举起右手:

"冲力,+99。哟西,击退!"

紧接着天旋地转,身躯被击向天空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懵逼了。

 
 溯行军轻伤

 
 伪装者不敢置信地躺在大路中央,抬起手摸了摸脸上的擦伤。

他想不通。

怎么会有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自己的近侍?

粪审吗?

……难道说,是和近侍之间特有的默契互动吗?

他想不通。

必须得再来一次。

  
 总而言之,这回他选择了烛台切。

抓住了审神者的胃就等于抓住了他的心,本丸之母和审神者的关系都很好。前辈这样告诫过他。

他已经准备好审神者痛哭流涕地冲过来抱住自己大腿求喂食求包养了!

哼。

伪装者冷笑了一声,整理整理仪容向着正在吃关东煮的审神者走去。举起手里刚刚买到的特级夜宵:

"主上!"

审神者刚刚塞了一嘴食物,非常不情愿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周围,又看了看无辜脸摊爪的狐狸老板。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确是在呼唤自己。

伪装者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果然是个机智的反派角色,诱拐成功的曙光就在眼前。

  
 这个敌军好烦。

审神者艰难地吞下一个丸子,抬起右手,带着一副几乎被噎到的表情说:

"冲力,+99。击……击退!"
   

  

天旋地转,美丽的夜空一望无垠。

伪装者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想不明白。

为什么对着慈爱的本丸之母也能下这么重的手?

粪审吗?

这个绝对是粪审吧?

感觉不需要他来诱拐过不多久那里就会变成暗黑本丸了啊。

 
   

伪装者决定变成三日月。

如此美丽的刀剑,总不会有人忍心下手。就算是这个难以接近的粪审也多少会留些情面吧。

他用袖子捂着脸上的伤痕向审神者走去。

这一回审神者面无表情地含着嘴里的几颗丸子,直接目死。

好烦。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可以让我吃完再来尝试诱拐我吗?

空气中一片寂静,只能听见审神者迅速咀嚼着丸子的声音和他吞咽不及的口水声。

审神者被呛到了,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总算没把丸子喷出来

迷之沉默。

伪装者有些尴尬,他决定笑一笑。

审神者转过脸没有看他,暗自加速咀嚼着丸子。

"哈……"

伪装者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开头严重打击了宅男的自尊心。审神者很喜欢三日月,审神者家里的三日月不是他想要的三日月,审神者在很美型的三日月面前差点被丸子噎到翻白眼。

三日月笑了一声。

审神者已经要被他刺破了。

伪三日月的"哈哈哈"三连笑还没达成,就看到审神者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神色异常鬼畜地站起身来。

速度简直快!

简直凶猛!

煞气凛冽!

伪三日月感觉自己受到了惊吓。

恍惚间他听见审神者仿佛来自地狱般阴冷的声音:

"打击,+30."

  

夜空寂静。

伪装者衣袂飞扬悬在半空,双眼落泪。

简直无情!但是!

这毫不迷惘的一拳,这行云流水的动作。

痛、但是莫名地感到了发自内心的尊敬。

他好像,能够明白身为这位审神者近侍的乐趣了

溯行军,中伤。

  
 
 
 伪装者终于机智起来了。

似乎是那一拳,把他打醒过来、让他醍醐灌顶,领悟了从未接触过的新世界。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飘花。

这回他伪装成了乱藤四郎。

审神者还在吃关东煮。

这一次他学乖了,每次吃丸子前都要看看四周。

没有神色可疑的鹤丸、没有神色可疑的烛台切,也没有神色可疑的三日月。

他赶紧把一个丸子塞进嘴里。

"主上!"

卧槽这真是日了狗了。

审神者瞬间红脸。听见那句熟悉的开场白的瞬间他头也不抬地把对方击飞了出去。

角豆麻袋,刚刚那个听起来好像是乱?

审神者有些狐疑地抬起头,依稀记起“别人家的乱酱”似乎是相当可爱的伪娘。

作为一个死宅,他可耻地心动了。

付钱离开关东煮的摊子,哼着漫不经心的小调往街角走去,散乱在地上的橘色长发和穿着短裙的乱酱出现在眼前。

唔,这个,这个可以给十分啊。

不愧是别人家的……

想起自家那个一骑当千的杀神,审神者愈发感觉到境地凄惨。忍不住暗搓搓地打起了自己的小主意。

他心虚地拉低帽檐,鬼鬼祟祟看了看四周。

"咦,这里有把短刀呢,好可怜,带回家里去吧。"
   

伪装者闭着眼睛装昏迷,内心简直给跪了。

明明是你自己把我打出去的啊?!这么短的时间你要装失忆会不会太假了点?!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能够跟他回家了……

——不对!我是来诱拐他的!为什么要跟他回家啊!

"……啊啊,真的好可爱,虽然是个男孩子。"伪装者听见对方这样叹息,"可惜我家里那个连女孩子都不像。"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掀开他的衣服,探了进来。

"唔,真的是平的啊。”

伪装者简直想咆哮。

卧槽这个审神者能不能好了!?

粪审吗?

变态吗?

会不会太变态了一点?

但是,等等,为什么会有点高兴。

终于没有打我了……

——不对!彻底被这家伙洗脑了啊?!
 
 审神者兴高采烈地给自己加了30点力量。

"总之,嘿咻,"勉强有了25点力量的死宅艰难地把他抗在肩上,"回家啦~乱酱!"

伪装者耷拉着脑袋冷静地吹了会儿夜风。

死宅瘦弱尖锐的肩膀简直让他生不如死。

溯行军不好干,他决定转职了。毕竟反派按规定都得减30的智商。

回本丸以后洗心革面,定要把今天的份彻彻底底地讨要回来。

一定让这个粪审从身体到内在都见识到,什么叫做,引 狼 入 室


是的审神者打击力负五。

一个暗黑本丸是怎样形成的

不完全按游戏设定来,ooc,脑洞高于一切。


烛台切是在高亢的歌声中醒来的。

今天的起床号,是歌唱祖国。


他抬起手捂住额头,感到眼前一阵发黑。

依稀记得昨天唤醒他的是"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歌仙已经在三天前离家出走。

"这个本丸是不能呆了。"

这位风雅的付丧神眼睛底下一片疲惫的青黑,泫然欲泣、心力交瘁地握着他的手。

"有空就暗堕一下吧,光忠。"


简单洗漱后本丸之母将热腾腾的早餐送到了审神者的房间。黑发少女困倦地揉着眼睛,软萌地蹭着怀里的抱枕。

怎么看都是普通女子高中生的样子。

为什么会有这种中年大妈般的爱好……

烛台切百思不得其解地放下盘子,看到审神者桌子上又放着凤凰传奇的新专辑。

突然有一种,很想用刀捅进什么东西里,把它碾碎至渣的冲动呢。

真是,太不帅气了。


烛台切这么想着,按照本丸的日程安排向着集合处走去。路上恰好遇见了远征归来的队伍,披着白鹤长翼般大麾的付丧神身手了得,毫不费力地将一台音响抗在肩上。里面正源源不断地冒出穿耳魔音:

"大王叫我——来巡山~我把人间转一转~"

除了神清气爽的鹤丸以外,后面的五位付丧神都不约而同地向他露出了只可意会的苦笑。


"所以,你们是听着《大王叫我来巡山》完成了整个远征吗……"

"啊,中途还遇见了检非违使,但对方像是没有看见我们一样,集体站定了一会儿就飞速离开了。"

"这样啊……真是太感人了。"

某种意义上,审神者的确是个魔王般的存在呢。


————————————————————————————

我只是个安静的审神者,信仰团子之神,唯一的爱好是搓球。

安静地撸刀。

安静地搓球。

和家里的刀剑安静地吃团子。

然后安静地干到退休,拿政府的退休金度过晚年。


今天我也只是一如既往地率队前往演练场。

进门的时候听到里面的惨叫:

"天啦噜又是那群人!窝不要和他们对战啊啊啊!上次我家鹤丸笑得滚倒在地上结果被对面直接KO,卑鄙无耻!"

"你够了……我家的歌仙和他们打了一次对战,结果听的是十八摸,回来就红脸了。"

"总、总之,先战略性撤退吧,米娜桑?"

"对对对,假装没有来过……"

"大家冷静,先找时光机。"


然而天真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团子之神给我的最后警告。

我带着队伍踏入演练场。

说实在的,我家应该算是个欧洲本丸。队里三日月鹤丸江雪加次郎太郎,练度都很高。

按理说面对这种看似普普通通的亚洲本丸队,是不会输的。开局的时候我们也一直在压打对面。


然而就在刚才,局势逆转了。

我已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对面的鹤丸突然喊了一声:

"打不过了!一波走起!清光!"

"哟西,放战歌!"


然后他们队里一直没有动手的笑面青江就变魔术般弄来了一台音响。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汇聚了万丈黑气的魔神在他身后具象化,狰狞的利爪笼罩着整个演练场。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们这队已经彻底惊呆了。

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我家的鹤丸笑得浑身颤抖不能自已:

"卧槽哈哈哈哈你们做什么——"

话未说完就被飞来一脚正中胸口。对面的鹤丸扬刀横在他鼻尖,胜负分毫间已然注定。

旁边的江雪黄着脸把刀插进地面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悲愤万分地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是地狱吗……"

其余的四位刀剑男士纷纷黄脸。

对面突然像是开了挂一般,摧枯拉朽风卷残云地干掉了我们这队,然而我,依然沉浸在那余音绕梁的魔性旋律中,不能自拔。


那一刻,黄脸的付丧神们终于想起了被魔音穿耳的恐怖,和遭瞬间反杀的耻辱。


我望向对面的青江,他也正望着我,居高临下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嘲讽。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将胜利拱手相让。


我只是个安静的审神者,信仰团子之神,唯一的爱好是搓球。

安静地撸刀。

安静地搓球。

和家里的刀剑安静地吃团子。

然后安静地干到退休,拿政府的退休金度过晚年。

当我神思恍惚地走出演练场,有不相识的审神者上前送上纸巾。


在家休息了好几天后再次回到这里时,望着熟悉的一张张面孔,和对面青江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突然想要流泪。


"哟,又见面了。"

"哎呀哎呀,今天的战歌选哪首好呢?对面有欧洲小学生,不如选《绝世小受》怎么样?"

对方挥着音响冲过来的瞬间我终于记得,那天他们所放的歌曲,名字叫做忐忑。



———————————————————————————

伪·暗黑本丸小剧场

这个本丸终于黑化了。

刀剑再也不堪忍受审神者对他们的精神污染,集体暴动。

审神者被囚禁了起来。

关在房间里不知道是做什么,反正是接受烛台切的亲切慰问。



"主上,给我们洗脑洗得很愉快吧。"

烛台切说着咬住手套粗暴地用力扯下来,眼角发红的审神者被他绑在床上,因为预感到接下来的事而拼命挣扎着。

烛台切怜悯地抚摸着她的发丝,亲了亲对方发抖的嘴唇。

"求你了,不,不要!"审神者恐惧地看着他。

烛台切站起身来扯掉自己的领带,带着说不清的意味冷笑了一声,选中电脑里所有的歌曲,然后。

缓缓地按下了删除键。




这世界深爱的

这女孩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大家都这么说。

她或许是有些过分古怪了,在喧闹的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

尽管她不声不响,不做喧哗的自我介绍,甚至偶然抬眼从睫毛下流露出的一瞥,也透出十足的谨慎小心,只把目光像片羽毛般轻飘飘地落在人们肩头,绝不令它和对方的目光有丝毫碰撞。

因而即便对面的女生已经热情洋溢地看了她好几眼,也仍然没能得到被关注者的丝毫回应。

"那孩子很可爱啊,叫什么名字?我可以试试交个朋友吧?"

"喂,不要去招惹她吧。"

"她啊,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啦。"

"为什么这么说?"

"中二病吧。"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解释,很快引来了更多追问——

"中二病?是吗?哈哈,我觉得中二病很可爱啊,为什么这么说?"

"啊,大概就是代入感太强,把自己当成了游戏角色之类的吧。"

后者打了个哈欠,立刻有兴致勃勃的声音加入进来:

"就是会对着空气说些很奇怪的话,还买那种一米长的刀偷偷藏在宿舍,抱着刀睡觉。"

"对啊,听她自己一个人念念叨叨超恐怖的,根本听不懂她在讲什么。"

"感觉她是把游戏角色当真了。现在更是变本加厉,整个人都沉迷进去了。"

"诶?可是我看她也会跟你们说话啊。"

"啊,有吗?"

"那种情况很少吧,反正也没人回应她。"

"对啊,我们的活动她统统都不参加,说要陪她家的刀男。"

"刚来的时候还会很兴奋地跟我们讲她家谁谁谁今天拿到了誉,还有什么审神啦短刀啦,总而言之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的世界我们不懂,久而久之只好不理她咯。"

"她从来不和我们一起吃饭的。"

"都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不合群我们也没办法。"

"怪人。"

"……"

"……"

她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垂下眼睛将目光集中在手机屏幕上,漆黑光滑的表面上没有任何图像,唯独倒映出一张茫然的、甚至带着些悲哀的脸。

从最初的和睦相处,发展到即使站立于人群中也没有存在感的地步。

和人们讲述他们看不到的事物,似乎从一开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平安夜的聚会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落着雪的窗口被夜色勾勒成发亮的方块,透过雾气蒙蒙的玻璃窗,能够看到裹在暖黄色灯光里的年轻面孔围坐在桌前,眉眼弯弯笑容洋溢,整个世界似乎都是明亮的。

而她或许是有些过分古怪了,像个从幻梦中刚刚混进人群的影子,看谁都不甚真切,渐渐在耀眼的光线里昏昏欲睡。

碰触不到。

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太过模糊了。

审神者头昏脑涨地点开手机屏幕,那上面是本丸的大合照——曾经被舍友夸奖过是"不错的cos"。

她打开信息,不过是半个小时没有来看,新信息就已经密密麻麻排满了整个屏幕。最新的一条来自于两分钟前,附加了照片。

[主殿,和同学们玩得怎么样?]

下面是安定和清光扭成一团的照片,鹤丸放大的脸占了右下方的一大片屏幕。隐约可以看到拼命揪着他衣领的手。

大概是烛台切。

审神者忍俊不禁,从那只手上的黑手套暗自猜想着。下意识一条条点开信息:

[也拍张你那边的照片给我们嘛,大将,大家都很想你回来哦]

[为什么他们都说自己有您的照片?!!为什么只有我没有?大将QAQ您是忘了给我发吗?]

[哈哈哈,在现世玩得开心也不要忘记爷爷我哦。本丸里的诸位都很期待大将归来呢。]

[主上!救命啊他们要杀鹤啦!你快回来!]

[好想你...连油豆腐都吃不下了]

[哇呜!主人他们要把鹤丸殿下埋进雪里!有图有真相!鸣狐是好孩子,没有动手哦~]

[这个世界,是地狱吗……]

[给您留了食物,在那里没吃饱的话就回本丸吃吧,总觉得这个平安夜不够帅气啊]

[不要相信任何来搭讪的男人]

[主上为何这么久不回信息……长谷部君已经在那里擦了好久的刀了,再没有消息我担心他会失控……]

[弟弟们都很想念您,如果可以的话,早些回家吧。]

[本丸里一切安好,勿多挂念]

[我会一直等您回来的,主]

原本因为紧张而僵硬地抿直的嘴角,因为联想到这些文字背后一张张熟悉的笑脸而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旁边的谈话还在继续。

"可是,她也没有影响到你们吧?"

"……"

"总之很烦人啦,每天跟你说些虚幻的东西。"

"道不同不相为谋。"

"……还是因为,很难了解她吧。看不透她。"

"是啊,想说点正经话,却总是被扯到游戏上,实在有够捉急的。"

"其实也是个好孩子,就是太难接触了。"

"偶尔也来看看我们的世界嘛。"

"那么,要不要先伸出手,再给她一次机会?"

"……"

"可是她一定会拒绝的吧。"

"也不是不可以……"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次平安夜,她没有说'要陪本丸的大家'?"

"诶?!"

"好像是这样。"

"所以,这家伙是在认真地想和我们好好相处吗?"

"有点意外……"

正围在一起讨论的女孩子们集体沉默了半响,以突然站起身的高挑少女为首,纷纷向着审神者走去。

审神者被来势汹汹的女生们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呃?有什么事情吗?"

"想请你过来跟我们一起玩——"

为首的少女涨红了脸,居高临下地放下一杯饮料,几乎语速是飞快地说完这句话:

"桌游或者棋牌,你自己选一个然后赶紧过来啦!"

"哈哈,真容易害羞啊。"不认识的女孩子抱肩靠在墙边接过话茬,爽朗地笑着伸出一只手,"来玩吗?"

被重重包围的审神者终于反应过来,双眼发亮地看着她:

"嗯!"

半小时后。

"哇!"

"不可能!居然又赢了?!"

"什么嘛。明明很厉害啊你,当队友简直是神助攻。"

"这种敌人太可怕了,我要换队友!"

"我该说没有选真心话大冒险太好了吗?"

"之前,没有邀请你一起来玩,对不起。"

"因为听不懂你说的话,觉得你这个人很麻烦。不过现在有所改观了。"

"喂喂,别哭啊你!怎么突然就……"

"是因为终于被认可了很高兴吧。哈哈,也要多和大家接触嘛。"

"总之是我们不对!"

"呜呜呜……"

"你怎么也哭起来了啊!真受不了……"

"她就是这样啦,哈哈。"

无关于对与错,审神者想,因为人总是复杂的。

同时存在于现实与本丸的生活正逐渐两极分裂,或许有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那些来自于血肉之躯的温暖,却有足够的力量真实地展现在她的面前,足以让那些在午夜梦回时悄然袭来的疑惑和退缩涣然冰消。

[大将,今天和同学玩得怎么样?]

[我成功活下来了!哈哈,说什么要活埋,可真是吓到我了]

[照、照片QAQ我也想看主人和朋友的照片呜呜呜..校服什么的、现在只有我没有见过了!]

[可恶,被鹤丸那家伙逃掉了,如果知道他现在躲在什么地方的话,请务必通知我]

[哈哈哈,有没有尽兴呢?早点回来哦,主殿。]

坐在电车上的审神者垂下眼眸,手指轻快地敲击着屏幕,给他们一条条回信。

脸上带着自己也没能察觉的轻松笑容。

"……很开心哦。"

"要躲好,他们好像组织了搜索队。"

"好,马上就发给你。"

"他啊,好像是躲在房顶上,去那里看看吧。"

"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今天,和朋友玩得很开心。"

                                                             

刚刚踏进本丸的审神者被飞扑过来的短刀们包围了个彻底,紧接着是热情满满的拥抱和熟悉又欢乐的笑声,带着体温的外衣覆盖上肩头,驱散了尚未散去的寒气。

不论哪边,都是真实属于她的世界。

手机微微震动起来,屏幕上突然跃出几条新发送的短信,终于脱离短刀地狱的审神者微微一怔。

[呐呐,明天要一起吃饭吗?如果不方便每天都一起的话,每周至少腾出一天时间来吧。]

[还不错嘛,你。

也稍微再和我们聊聊关于那个世界的事情吧。

不过这一次要详细解释!

我可不想听那些乱七八糟半懂不懂的东西。]

[今天玩得很开心!谢谢你!]

[原来是真的吗?不可思议啊,以前的事情,对不起了]

陌生号码:

[还记得我吗?今天晚上的那个。

能够被接受真是太好了呢。看到这样的你,我就放心了。

希望我也能成为你的朋友之一,可爱的审神者

珍惜刀剑们的同时,

不要忘记现世里的朋友啊。

因为人是不能孤单地活下去的。    

   

嘛,做个好梦吧。]

[不要害怕。

因为这个世界,也深爱着你哦。 ]

深爱着……我吗?

审神者垂眼看着那行字,握住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紧了紧。

胸膛里正萦绕着温暖的气息,曾经因为冰冷而僵硬的五脏六腑渐渐回暖,豁然开朗的视野里满是温柔熟悉的笑脸。

大片灿烂的樱花正盛开于这个寂静的寒夜里,让她忍不住想要微笑。

再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欣慰的了。

她所倾尽全力守护的事物,也正深爱着她。


写到后面就和没墨的打印机一样越来越文笔喂狗,以后再修吧QAQ

我实在很想在平安夜发出来...

_(:з」∠)_对不啾啦。

今天的鹤球找到主人了吗?②

没有。


94

大家好!

今天的鹤球找到主上了吗?


95

真是出乎意料的早安礼物啊

我得到了同伴x2!哈哈,两个人被本丸门前的大坑吓得目瞪口呆,满足~


96

什么情况?

远征的刀剑们回来了吗?!!!

那么,鹤丸也一定见到主人了吧?


97

诶诶诶!大团圆结局出现了!

祝贺!~


98

总觉得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嘛,等楼主解释吧


99

只有两个同伴?

主殿呢?


100

新来的同伴是加州清光和压切长谷部

据他们自己说是昨晚来到本丸的,但和我一样,也没有见到主人的真面目

哎呀哎呀,错过了主上归来的时刻呢,好遗憾

难道是因为太过体贴了,所以不忍心叫醒我吗?

嗯!一定是这样吧


101

诶……

所以真相到底是怎样

楼主家的婶婶,是女鬼吗?


102

原来如此!


103

难不成楼主家的婶婶其实只能在深夜出现,因为害怕鹤丸寂寞,就拜托刀匠召唤了两位同伴……?


103

这种事情去问刀匠不就好了吗?!

既然已经回来过、又锻造了新刀的话,刀匠总不会不知情吧?


104

没那么容易哦

还记得鹤丸先生把刀匠先生锁在锻刀室里的事情吗


105

……


106

……


107

目瞪口呆


108

……


109

我家的刀匠先生吗

刀匠先生的话,今天一大早就打包行李,头也不回地走掉了哦

嘴里念叨着"这是不能好了""反正我就是个非洲人""我只想要萝莉婶婶"之类的话

刀匠先生的世界一定很丰富多彩吧

真搞不懂他啊~


110

……


111

……


112

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O□O)╯


PS今天浣熊大人没来吗?QAQ

有点想念浣熊大人了..


113

其他的刀匠也是这样的吗…?

突然觉得刀匠也是种不容小觑的生物


114

实力懵逼

鹤丸家的刀匠是萝莉控???!!

而且还是看起来比较没救的那种

所以本丸现在是没有刀匠了么……跪|||||

以后要怎么办啊啊啊


115

我家的17哥刚刚惊呆了

冷静下来后一个人坐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忽然冷笑了一下

总觉得那边的空气都已经黑掉了

嗯,仔细想想的话我家是经常出短刀的本丸。但从来没有出过乱 


116

楼上家的17哥?!!!

内在已经彻底黑掉了!

救命细思恐极


117

我的天…

我现在就去叫我妹妹过来试试!求大太刀!


118

楼上你要做什么(惊恐(惊恐


119

给我住手!

用妹妹讨好刀匠的人渣!你考虑过我这种想当哥哥却只有一群熊弟的人的感受吗?


120

就算当了审神者,身边也还是一群男人,连最开始以为是妹妹的乱酱也……

为什么是男孩子啊?乱酱啊啊?QAQ


121

嘛,冷静点

有群熊弟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短刀们总很可爱吧


122

短刀可是男孩子啊!我,我毕生的愿望就是把妹妹亲手抚养大,然后听她说想嫁给哥哥……这种事情做梦都要笑醒

我为了成为像17那样的好哥哥,可是做了很多的努力

只能和梦中的妹妹见面什么的,我不要啊QAQ


122

有这种想法才不是好哥哥吧喂?!

你根本就只是妹控而已吧?


123

替119的妹妹点蜡……

啊不,119楼,说起来并没有妹妹呢


124

别再戳人伤疤了!!!

QAQ


125

123L会心一击


126

会心一击(笑


127

别这样对妹控啊


128

唔,嗯!

楼主家的婶婶还能锻刀,看起来是没有问题啦

不过为什么这么急着远征...家里真的很缺资源么

难道是赌刀成瘾?至少也稍微休息一下吧


129

很拼命啊


不论是对刀男还是对婶婶自己来说


130

鹤球明明等了这么多天……


131

嘛,可能正像鹤丸国永所说,婶婶看到他睡着了,所以不忍心扰人清梦吧


132

感觉婶婶身上有个巨大的谜团


133

对自家刀剑不太友善呢,这位审神者,就算不想打搅鹤球,可是连字条都没有留一个也太过分了


134

粪婶即视感


135

楼上请不要那样说。

主不是那样的人。


诶~我也相信主上不是那种人哦


136

咦楼主

这是……?

鹤球那里的长谷部和清光?



今天的鹤球找到主人了吗?

没有。

————————————

————————————

1

求助:本丸里好像只有我一个人了

那个那个,你们家的本丸也是这样的吗?

被召唤后没有看到主上,在本丸里逛了一圈,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不过桌子上有新鲜的食物碎屑……

在这种情况下等了好几天,但是依然没有人回来。

难道都去远征了吗…?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2

诶诶诶?什么情况?!本丸里只有你一个人吗?不可能吧...


3

这个语气,难道楼主是鹤丸吗?


4

莫名有种暗黑本丸的即视感。

也许楼主是失忆了也说不定。

啊,这么一想的话,好像是很糟糕的事情。


5

……楼上的想法太可怕了喂!到底要怎样才会让本丸里只剩下一个人啊!细思恐极!


6

4楼吓到我了……那样的话不是太虐了吗?


7

等一下,楼主说过他是被召唤的吧?锻刀时间过长的话,说不定真的是全家远征,没来得及和楼主打招呼哦?


8

没有人关心楼主身为付丧神为什么可以联上终端吗?而且还是在家里的审神不在的情况下……

去问问刀匠比较好吧?没有见到刀匠吗?


9

终端?是指我拿着的这个东西吗?是之前来拜访的狐之助教我使用的。

刀匠先生说他一直呆在锻刀室里,没有人来过。正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狐之助先生送来了几本书,然后刀匠就很紧张地把我赶了出去,还说不要再来打搅他。

我隐约看到书皮上写着《霸道总裁的xxx》《斗破xx》之类的奇怪标题。真有趣啊~

不过刀匠先生当时的眼神非常可怕,虽然很想吓他一跳,但是找到主人前就碎刀的话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我觉得短时间内还是不要找他为妙。

尽管如此我还是帮他把锻刀室的门给反锁起来了~

至于那位狐之助,他是代替前辈来送书的,所以并不了解这个本丸的情况


而且那之后他就匆匆离去了。


天快黑了。今天也没有等到主人。

肚子好饿啊,哈哈。

因为家里没有人,所以我就在本丸门口躺成大字,然后尝试着揪了点那里的草吃……味道有点苦,感觉不太饿了呢。

不过比起说饥饿……不如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寂寞吧。

总觉得在这种时候见不到主上,让人觉得心里很空虚啊。哈哈哈…


10

太可怜了,鹤球躺在本丸门口一直等待可能不会回来的主上什么的…一想到这种情景感觉心都要碎了…


11

什么嘛!楼上你可不要替楼主立奇怪的flag!万一,万一真的变成那样


12

最后那个苦笑声简直…

鹤球好可怜(´;︵;`)

大家,一起来帮忙找鹤球家的审神吧?


13

如果是远征没有回来的话,婶婶和刀剑们难道是已经…

不敢想如果我回不到本丸的话,家里的小短刀们和被被要怎么办…


14

快点住口!我家的刀剑们都有人掏出纸巾来擦眼泪了啊!


15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终于!终于有和我产生共鸣的人了吗!?见不到她就很寂寞,感觉尾巴都毛毛的

好想把她抱在怀里浑身都沾上我的味道啊

还想舔她…


16

楼上……


17

是狗吗…还是小狐丸?痴汉??!


18

不,怎么看这都是单纯的变态吧…


19

我要报警了!


20

to15:我敢肯定楼主和你绝对没有共鸣


21

在门口寂寞地等待什么的,完全无法代入我家的鹤丸啦,摊手。那家伙超没心没肺的,寂寞什么的根本就和他绝缘。

不过要是我不见了的话,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来找我的。


22

哈哈哈,甚好甚好,看来楼上家的鹤丸很可靠呢。要是我家的主上不见了的话,爷爷我也会去跋山涉水找她回来的


23

所以我家的走失老人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啊...唉,这样下去就真的要赌刀成瘾了。

家里的一期大哥每天都在和我谈心


24

我回来了!

刚刚因为很无聊,所以在本丸里挖了一个大坑,哈哈,等大家回来一定会被吓一跳的!


25

不愧是鹤丸…

作死技能已经突破天际


26

哈哈,谢谢夸奖。

我在想要不要躺进去。


27

噗,太可爱了吧


28

喂喂,给我等等!不要一时兴起就躺进坑里面啊,你之后要怎么出来啊!

玩闹也要有个限度!


29

莫名想到了"在春天种下一个鹤球"这样的梗


30

说起来,挖坑的时候遇见了一只浣熊。

小小的,大概这么大(比划

看起来好像很紧张的样子,躲在树后面盯着我看了好久,直到我把坑挖完

哈哈,是不是被吓到了呢?这么小只的浣熊要是掉进去就不好了

嗯,我得在旁边看着点


31

浣熊?!!!

本丸里为什么会有浣熊啊!

楼主你的本丸和我们真的是同一个次元吗....


32

哈哈哈哈,就算你在终端前比划,我们也是看不到的哦?


33

对,就是浣熊

现在我们两个正并排坐在一起哦

用仅剩的食物成功获得了浣熊大人的信任!结果浣熊给了我一个红色的小果子

虽然很小但是还挺甜的,真是出乎意料啊

两个人一起愉快地吃东西中


to32:原来如此,看不到吗?哎呀哎呀,没想到呢


34

好厉害,已经成为朋友了吗?

不愧是姥爷


35

(*≧▽≦*)嫉妒楼主!怎么可以这么轻松就被小动物信任啦!

我从小就很喜欢小动物!可是它们都不太亲近我!

就算拿着食物引诱,也还是会被当成可疑的人类

长得很凶恶又不是我的错!

话虽如此,家里的短刀却很黏人…假如小老虎们也可以缠着我就好了


36

楼上真是太可怜了……

不过一定是个内心温柔的人吧


37

哈哈哈,这家伙啊,现实里是个很高很壮的家伙哦。

又总是板着脸,稍微娇小一点的女孩子们看到都会很害怕。

嗯,大概就是大太刀那种身高+大俱利发怒时的脸


38

哦呀!这还真是吓到我了


39

这样吗

想象了一下好像的确有点...

但是!相处久了以后大家一定会明白你的温柔之处的!

所以小短刀们也一定是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吧~

反差萌赛高!


40

35楼一定是个可爱的男孩子!

说起来,楼主现在怎么样了?


41

审神者是不是快回来了?

我询问过知情者了,假如审神者真的出事的话,本丸的存在应该还会持续相当一段时间。

所以没有办法判断审神者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42

之前不是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体弱的审神者在现世因病去世,对此没有丝毫觉察的刀剑们,一直在本丸等待她回来

结果却只等到了政府的通知而已


43

喂喂,话题一下子变得这么沉重真的好吗?


44

不是吧…那个本丸的刀剑们最后都怎么样了?不会消失了吧?


45

怎、怎么会这样!

居然放任自己的主这样孤零零地一个人死去…所以果然还是要在事情不可挽回前把她神隐起来


46

喂喂,楼上你……


47

to 45楼

你是刀男吧?

这种发言总有种要暗堕的感觉,没关系吗


48

哈哈哈,真是坦率啊

神隐什么的,甚好甚好


49

45和48楼的,你们两个

我要报警了哦


50

哈哈哈,说笑而已的

爷爷我可不是会胡来的人


51

应浣熊大人的要求,把它顶在头上了

哈哈,好像带着帽子一样

好乖好乖

那么接下来是远征,本丸大探索!要坐好了!

一鼓作气把这里探索个彻底——

嗯,等回来的时候,主上他们也一定回到家了


52

坐在鹤丸头上的干脆面君…QAQ

毛茸茸的…呜,一想到这个,我的心都融化了( •̥́ ˍ •̀ू )


53

两只都是捣蛋能手啊

浣熊虽然很可爱,不过确实是很狡猾的小动物

还有"小偷先生"之类的称号


54

点蜡,那个本丸的末日要到了吗

浣熊的破坏力和鹤球的破坏力

想想整个人都不好了


55

浣熊大人!也,请让我顶在头上吧!

感觉是超可爱的头部挂件!

呜,不会只有<别人家的本丸>这种特殊地图才出吧


56

糟糕(╥ω╥`)  刚才光顾着脑补着浣熊和鹤丸的样子,太激动了

擦完眼泪一回头旁边的小短刀正瑟瑟发抖地抱在一起

可能是本丸里太冷了…我得去找些暖炉来(๑>؂<๑)


57

不,那只是被你哭泣的可怕的壮汉脸吓到发抖而已

赶紧给我擦擦脸恢复正常

别做多余的事情啦你

哼,与其迷恋那些毛茸茸的东西,多关注一下身边的人更好吧


58

不知为何有些同情56楼...

感觉楼上的最后一句话有更深的含义呢(笑

两个人在现实里一定感情很好,我也忍不住有点羡慕你们了


59

嗯,能够理解这家伙的就只有我而已。虽然他是个笨蛋


60

哈哈哈哈,我们感情的确很好啦(≧▽≦)

从国中开始就是同桌,高中在一所学校,之后又到了同一所大学就读(๑>؂<๑)

她体质不太好,是个需要照顾的人呢

虽然现在成为了审神者,身边经常会有人在,但我还是会担心她家的刀剑能不能照顾好她QAQ果然没有看着她的话会很不安心呢

说起来她倒是很受动物欢迎..._(:з」∠)_好伤心


61

你这家伙,明明就是个天然呆


62

比我家的青江还要会说情话....

我家的刀男们已经给跪了。


63

天啊60楼

简直男友力爆表


64

可、可恶!

猝不及防地被秀了一脸!

就连终端也在和我作对吗!讨厌讨厌讨厌!我真的要哭了


65

56和57你们两个快去结婚啊啊啊啊


66

诶?诶?(●△●) 

我只是在说实话而已,因为她小小的很让人担心嘛

结婚什么的太夸张啦,我们只是青梅竹马而已OwO


66

哇呜!够了够了!不要继续伤害我们这些单身狗了

64楼来我怀里


67

哼!!!!!!


68

原来这就是真相吗(掩面

迟钝到这种地步,两个人不在同一频道真是可怕啊


69

生气了  绝对是生气了吧

那个哼字,隔着屏幕都感到杀气满满的

56楼的作死技能堪比鹤丸,简直感人


70

歪楼歪得好厉害……楼主快出现


71

诶?QAQ我做错什么了吗?

诶诶诶我这就去找她道歉!


72

to71:

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吧...有生之年终于发现了野生爱骗

果然技巧是天生的吗?

我家的青江却是屡战屡败,已经哭倒在厕所(喂


73

不要只顾着和浣熊玩耍嘛楼主

你家的婶婶已经哭倒在远征路上


74

嘿咻!那么我来召唤楼主!


75

总之,当事人如果没有那种想法的话,也没办法啊

这么一想其实57楼的婶婶好可伶


76

歪楼的话题到此为止。

56楼最好再开个帖子去求助哦,匿名,一定要记得匿名

不然我担心那位婶婶会难过到内伤


77

@楼主 家里的婶婶回来了吗?感觉楼主很久没出现了


78

已经很晚了啊,楼主是不是睡着了?


79

哎呀哎呀,召唤我吗?

我啊,现在正在树上数星星哦

刚刚数到三百五十一颗


80

诶……婶婶没有回来吗


81

果然……


82

脑补了一下鹤丸现在的样子,一下子就失落起来了。

那位婶婶,现在到底在哪里呢?


83

浣熊大人呢?还在身边吗?


84

浣熊大人走掉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啦


我家的婶婶一定是个路痴吧

嗯,果然没有我是不行的,以后出门也要带上我啊,主上

是不是在哪里迷路了,所以回不来呢


(¦3[▓▓]

大家晚安


85

婶婶也一定在担心家里的鹤丸吧

说不定正日夜兼程地往回赶


86

呜呜呜(┯_┯)

我以后远征一定要带上我家的鹤球


87

晚安哦

如果可以也请给我一只干脆面!


88

我只要家里的小老虎不再见我就逃就好了(๑>؂<๑)

晚安(●°u°●) 


89

你啊,如果变成女孩子就不会有这种烦恼了

明明是个可爱的人


90

哈哈,可是,变成女孩子的话,就不能很好地保护你了啊(o▽o)☆


91

出现了!

这个帖子的真·主角们


92

真是不敢相信这种纯天然的撩妹技能啊...

我家的青江,到现在还在拼命翻阅资料记笔记呢

楼主晚安哦


93

哈哈哈,年轻真好啊,实在让人甚感欣慰

晚安诸位。

做个好梦





江户乱舞,开始了!

没有什么趣味性,银魂众人成为刀男的梗,自己写来娱乐的,哈哈哈,最近已经深陷刀男坑里不能自拔了_(:з」∠)_

文笔还在复建,取乐而已

还有好多脑洞,都想写呀

然而考试大魔王就默默看着我

我,路由器,不会轻易狗带的!

——

江户乱舞,开始了!

——

嗯……哪里不对?好像和其他审神者说得不太一样啊……

审神者迈着矫健的步伐,来到本丸的大门前。

抠着鼻孔的银毛大叔替他开了门,虽然看起来懒洋洋的,但还真是把善良之刀啊。

可是怎么感觉有点眼生的样子?

审神者抬头看着他,他死鱼眼状看着审神者。

"那个…你…"

"啊啊,你就是我们的主上?"他恍然大悟,然后面无表情地抚了抚一马平川的胸口,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审神者默默地心塞了一下……一定是他打开本丸的方式不对。

"很惊讶吧?我这个样子,"他挖了挖鼻孔,把手揣进不知为何从侧方剪开了一道裂缝的衣服里,死鱼眼状看着矮小的审神者,"惊吓是好事情啊,对了,你有钱吗大将?我要去买新一期的JUMP。"

这是暗黑本丸吗?

这绝对是暗黑本丸吧?!

"……给。"

审神者心塞地掏出小判。

"阿里嘎多——"对方懒洋洋地拖长了尾音,伸出手准备揉揉自家审神的头发。

shit!你那只手刚刚挖过鼻子好吗!

审神者的脸上瞬间浮现卧槽二字,爆发出长腿部般的机动和作者般的机智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对方沾着可疑物体的魔爪:

"快去快回!"

首战出了点失误,作为一个优秀的无证master,我是不会轻易狗带的!哼!

审神者给自己鼓气。

他坚定地走向正横卧在木质地板上小憩的男人,眼罩、黑发,如此一目了然的特征简直不要太easy!

哼。敢来个更难点的吗?

审神者露出了锤总般自信的笑容。

"烛台切光忠,是你的名字吧。"

没错,本丸之母,就是你了!

然而回答他的是对方的一声轻笑。

这个烛台切似笑非笑地抬起头来斜睨着审神者,中二十足地轻声低语着:

"呵,烛台切?你认错人了……我只是,正想要破坏这个腐败的世界而已…"

等等,说好的烛台切不是这个性格啊?

烛台切坐直了身体,掏出一把三味线来,一边拉着悲惨的曲调,一边用他中二低沉的声音,娓娓讲述起了一个独眼少年的复仇之路。

审神者感觉受到了精神污染。

审神者,轻伤。

"哦呀?这不是大将吗?"

太好了!出阵的刀剑回来了!审神者喜出望外,再和这个邪教洗脑狂热分子待下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这样的烛台切居然没有暗堕这不科学!

"我们回来了哦。"

橘色头发的少年抹了把脸上的血,满面春风地飘着花向他挥了挥手。身后被鞋底碾过的地面留下了一连串可疑的红色脚印。

这个满手血还笑着向自己走来的眯眯眼绝对不是乱酱!

那一刻审神者感到了世界的恶意正犹如燎原的草泥马一般汹涌奔来。

眯眯眼还在靠近,风中传来他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大将,要和我一起乱舞吗?"

——谁要和你一起乱舞啊!你把真正的乱怎么样了!???

不仅仅是画风!连背景乐都变了好吗?

这是暗黑本丸吧,绝对是吧?

审神者绝望地想。

"你是哪位??"

眯眯眼终于把手上的血洗干净了,还换了套衣服。但那股从眼神和躯体间散发出的血腥味儿依然挥之不去。

杀神啊。

审神者往烛台切身边缩了缩。

"我是乱啊。"

眯眯眼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米饭一边笑着回答。

桌子上的饭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

审神者悄悄打量他——

哦哦,说起来身高还相对比较接近呢…这么一想之前的烛台切矮的好可疑!

躺下来绝对是在掩饰吧!

一回头烛台切索性假装睡着了躺在地板上不起来。

简直感人!

审神者愤然喝了一口水。

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哈哈哈,主上回来了啊。甚好甚好。"

审神者转过头,看到了这个本丸的爷爷。

即使用袖子遮着脸仍然掩盖不住棕色卷毛和墨镜的存在。

"哈哈哈,今天也是乱拿到了誉呢。年轻真好啊。哈哈哈。"

是啊。

高达99级,机动打击必杀都爆满的乱。

(暗堕可能性max而且还只有)一米六的烛台切。

擅长花样挖鼻孔的天然卷死鱼眼鹤丸。

只有哈哈哈和爷爷属性重复,一点也不风华绝代的爷爷。

审神者默然喝了一口水,感到他对这个本丸,已经不能再抱有希望了。

PS:家里的顶梁柱是乱。

每次都是单骑出阵。

单骑演练。

单骑远征。

所过之处片甲不留。

鹤丸最近在万屋旁边试图建立一个万事屋。

烛台切每次上交的公文都附加了以本丸为中心建立军队毁灭世界的建议方案。

审神者不知道的是其实他家的刀男战斗力很强。

真的。

PPS

新文好少我要饿死了……

虾米酱也很忙吧,最近都没有更新。

_(:з」∠)_自己写来过过瘾

我脑海里的哈哈哈婶婶(/ω\)

希望你喜欢!

总而言之忽略那些画风魔性的植物吧orz


@这还真是吓到我了Σ( ° △ °|||)︴


短篇-活死人

Hiro时常梦见一片灰白的漩涡,从高达百丈的烈火深处涌现,却如冰雪般冻结整个世界。这麻木从无妄的幻想中生出,像蛰伏在潜意识里的巨兽,悄无声息又野望惊人地伸展爪牙,侵蚀每一片可及的沃土:他进食,食物便无法同味蕾构建联系,味同嚼蜡地被强塞进胃肠中,以获取最基本的生存需要;他一张口,声音便枯燥无味,声带和心脏同时陷入难以忍受的震动,他人的话语仿佛成为飘离现实的虚幻,每个单词都僵硬不堪;他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纸上复杂精密的设计图就丧却了魅力,完全沦为让人大脑发麻的无用摆设,纸面上时刻浮动着狂躁眩晕的虚影。


他想自己身体里正寄居着一个魔鬼。它从不低语魔咒,不像故事里那样张狂地狞笑,也不蛊惑着同他做恶毒的交易。它热衷捕捉所有鲜活动态里的趣味,冰冻他的眼睛、他的血肉、他的一切。这很像一个善于等待的猎手,慢条斯理地在天平上增加筹码,逼近垂死挣扎的猎物,又像一个老练的催眠师,擅长用虚妄的痛苦压垮精神,再进一步控制肉体的行动。


录取证书躺在废纸和沾着酱汁的饭盒之间,时时刻刻提醒他是什么造成了现在这一切。


Tadashi.

 

读出这个词汇的时候舌尖显出一种不合往日的柔软,甚至一瞬间被赋予了魔咒般的活力。但紧接着又是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躺在床上,听见楼下女人啜泣的声音,急刹车时轮胎摩擦发出的尖叫和人们的咒骂声,甚至精疲力尽的飞鸟坠落在雪地里的闷响。这一切发生得短暂,咒骂声很快低去了,窗外的大雪纷纷扬扬,像一片苍白的大麾将声音尽数遮盖。半小时后这地方再次变得安静,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人们总是很善于遗忘。


狡猾的冷风从窗缝里倒灌进来,贴着神经往血肉里钻。Hiro打了个寒颤,但固执地站起身向窗口走去。他过去很少感到冬天咄咄逼人的寒冷,因为总有一件带着体温的大衣会及时覆盖上他沾染了丁点寒气的肩背,而之后一双宽大干燥的手又会及时将他的手掌包裹。

他好像早已死去了,寒冷也很快不再能刺激麻木的神经,哪怕贴着窗框的手指微微发红。他甚至以为自己听见了背后的脚步声,但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街道上飘着雪花,来来往往的行人成为苍白的剪影,人们裹紧大衣擦肩而过,步履匆匆,从发白的鼻尖和紧绷的下巴上流露出一种全然的冷漠。


世界毫不在乎失去一两个它并不知晓名字的人,只有Hiro hamada为tadashi hamada的离去耿耿于怀,如履炙火。


他像一座被遗落在人海里的孤屿,从此沉溺深海,挣扎不得。


cass说他该出去走走,于是半个冬天里他终日游荡在街头,和钢铁丛林里高歌着悲哀的幽灵们为伍。被阴霾和风雪遮蔽的旧金山上空昏沉压抑,连鲤鱼旗都被迫暂时回收。Hiro试着用从家里带来的面包屑喂食瘦小的麻雀,但时不时仍然看到野猫叼着僵硬的鸟儿垂头丧气地跃过墙头。鼻尖发红的人们忙于生活,不曾为路边冻僵的鸟儿哀悼,尽管它们勤勤恳恳,不需要哪怕最简陋的墓碑。


人们总是很善于遗忘。这令他疲惫不堪。


他必须费尽全力才能让自己记得一切,因为记忆里的每一个画面都时刻折磨着他。遗忘是很好的疗伤方式,但hiro宁可伤口恶化下去。


他不能忘记。

只有他自己不能忘记。


最后这伤口如他所愿溃烂流脓,但却带来难以治愈的后遗症。肢体和神经变得僵硬麻木,所有映入眼帘的画面都褪去颜色,声音变得缥缈遥远,有时要费很大力气才能听清cass阿姨到底想对他说些什么。他渴望和鲜活事物的接触,甚至偶尔产生病态的幻觉,也许是感受到这一点,mochi不愿意再靠近他。


偶尔他想看看周围,发现街道上尽数是同样的行尸走肉,厚重的冰面覆盖了整个城市。似乎半个月的风雪把一切都冻结了。


暴风雪和严寒在冬天过去一半后终于有了撤退的趋势,饥肠辘辘的麻雀们似乎认可了hiro的善意,甚至有时会飞落到他冰冷的掌心啄食。又一次交出身上所有的面包屑,男孩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但步伐很快停了下来。包裹在温暖皮靴下的脚踝甚至微微发抖。


hiro的呼吸急促起来,难以置信地盯着街道尽头,目光片刻也无法挪开。


Tadashi正跳下一辆轿车,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脖子上还绑着一层绷带。落脚处恰好是冰面,他很好地控制住了平衡,但hiro差点为此屏住呼吸。


紧接着他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奇妙地碰撞在一起,即使他们之间确实隔着很远。对视的瞬间,青年的脸上立刻浮现一个惊喜的表情。


"Hiro!"他高高挥着手臂,不顾行人们的目光大声喊起来,笑容灿烂,"Hiro!我在这儿!"


hiro确信那一刻他听见了冰层融化的声音。


汹涌的光线从遥远的海面直射下来,一直照亮与世隔绝的深海。色彩和声音挣扎着从漩涡中逃脱,染亮了死灰般沉寂下去的世界,裹紧大衣的人们有了鲜活面孔,声音从四面八方清晰地响起,直直传入他的耳朵里。


沉寂的心脏剧烈跳动着,hiro的眼眶微微发红,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想要放声欢笑过。


一切正在苏醒,沉睡了半个冬天的枝桠,终于在死去前活过来。


于是男孩突然跑动起来,球鞋溅起飞散的雪沫,不顾一切地向着站在街道尽头张开双臂的那个人一路奔跑。


大笑着泪流满面。


[storm in mirror] 镜像风暴⑤

Hiro今天很沮丧。

这消息从金那儿传出来,由希德告诉老章鱼,又被发送到hedashi的手机上。

不可否认消息传播者们都怀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情,但水分之外总归还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关心,在用尽了软糖诱惑、mochi治愈术、生理知识节目放送(没有小孩子会乐意看这个解闷的,亲爱的斯崔特兄弟)等五花八门的方法后,这帮家伙终于放弃了从hiro嘴里打探消息的想法,决定剑走偏锋,从另一位嫌疑人身上下手。

显然这是个错误的判断,不过结果倒是好的。

二十分钟后摩托车的轰鸣从楼下传来,风衣裹挟着一股啤酒和灰尘的味道被丢弃在沙发上,青年闷头冲进洗手间把手臂上的斑斑血迹洗个干净,出来时身上已经换了件黑色的硬衬。皱着眉头耐心听他们七嘴八舌的情况汇报,试图整理出一个不太靠谱的梗概。

与之同时,男孩正坐在床边折腾他的磁石机器人,五厘米厚的资料乱糟糟地叠放在一起,倒像是一块没做好的豆渣蛋糕,随时都会倒塌的样子。

夹持器的设计图纸一再修改,最后变成大片大片的黑色涂痕,hiro把笔丢在床上,一头栽倒在柔软的被褥里。

大脑变成了运作超额的旧机箱,不住地嗡嗡作响。警官最后的神情时不时浮出脑海,又被他强迫性地迅速塞回脑袋里那个名为"tadashi hamada,禁止在工作时间查看"的文件夹里。

他在工作。hiro一再告诫自己。他没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下个月中旬会有一场重要的机器人比赛,这也是半个月以来他遵守和警官的约定、没去参加那些小打小闹的真正原因。比起再次出现在地下赌博场里激怒警官来说,能够呆在家里,还能改进自己的机器人,何乐而不为呢?

比赛的获胜者将获得八万美元的奖金,最重要的是,这一切都是合法的,所有的收入都和任何犯罪行为无关,完全符合tadashi的……

该死。hiro用力捶了一拳,猛地直起腰来。

"够了!这和那家伙完全无关,我只是想参加比赛而已,说到底他还是把我当做不懂事的小鬼,到处给他惹麻烦……没错,我是个坏小子。"

深棕色的眼睛愤怒地闪烁着,他举起手里的小机器人,眼瞳里倒映出它天真的笑脸。嘿,这家伙看上去可真蠢。

"而你呢,你是个蠢货。"他对着机器人开口,"只会用你的笑脸蒙蔽敌人,趁着那可怜虫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时候把他一举绞杀,可你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大脑里只有那堆死板教条。"

机器人仍然咧着嘴,对这番说法毫无意见。hiro抬起手捂住额头,脑袋里突然涌现出一片金黄色的阳光和许多纷乱的影像。

"见鬼……我在说什么呢。"

他喃喃着开口。

"……我快被那家伙逼疯了,你知道吗,他今天穿着衬衫来见我,还替我擦饼干屑。我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的吻,温柔、热烈,简直就像是——就像是把你的灵魂抽出来了一样,希德总和我炫耀从前他老妈给他的晚安吻,但我敢说这个吻比那棒一千倍。"

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炙热的触感,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脸上微微发热。

"我脑袋里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只愿意拿我今后所有的小熊软糖和他再换一个,可最后那混蛋居然和我道歉,该死的,他还是把我当成孩子看。"

屋子里只有电脑风扇的细微响动。机器人依然没有回答,hiro叹了口气,困惑地看着天花板,仰面躺成一个大字。

"我真不明白……"

"咚咚咚。"一阵算不上轻柔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纷杂凌乱的思路,紧接着门被打开了,银发青年直接走了进来,毫不留情地顺手把门后几双充满探究和担心的眼睛关在外面。

"呃,hedashi?"

hiro慌忙把设计图纸收起来,那上面被他无意中写了许多tadashi的名字。

"我有事情问你。"

青年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下,劲瘦结实的手臂撑在床边,身体微微前倾过来,另一只手覆上他的发丝揉了揉——力道不大,但看起来有些怪异。男孩皱着眉头躲开:

"你们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个都有事情想和我谈?"

"或许应该反过来问你,你怎么了?"

"没什么。"

这种反应在两人相处模式中常常出现,hedashi见怪不怪。同出自霉菌丛生、泥泞遍地的地下城,对于彼此的脾性了如指掌,他们像是本能地拥有一种感知对方心理的能力,能够隔过表面显示出的情绪,轻而易举地探究到心中真正的想法。

现在这种俨然只是男孩的敷衍而非抗拒,代表他有个秘密,但不太乐意和别人分享。

沉默一会儿后,hedashi突然看着他的眼睛,微微皱着眉头开口。

"hiro,别和那些警察走得太近 。"

hiro愣了一下,反应很快地接口道。

"那又怎么样?他们只会把我当成小孩而已。"

又是满不在乎的语气,可里面明显透出种咬牙切齿的意味。这回是货真价实的愤怒。

银色的发丝微微遮住了青年的双眼,hedashi低下头打量着自己的左臂,片刻后突然压抑不住地低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你真以为,他只把你当做小孩?"

野兽般的瞳孔从发丝间转动着望向对方,hedashi伸过手去,捏着hiro的下巴用拇指轻轻抚摩他的唇瓣,又很快被对方厌恶地甩开。

"……你在说谁?"

同样身为男性,hedashi对于那种如同守护自己所有物般的占有气息再熟悉不过。警察分明对hiro有着非同一般的关注,然而有趣的是,他却只把这当做单纯的维护,说起来真是天真得让人惋惜。

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每当他看到hiro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精彩。

hiro聪明的小脑瓜给了他天生的演技,可是反问时脸上一闪而逝的慌乱却尽数落入了青年的眼中。 

口腔里还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味,现在居然又夹杂了些许苦涩。hedashi突然搞不清这种愚蠢的想法到底是从哪里传染到自己身上。

——啊啊,似乎已经说得够多了。

可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他并不在乎结果如何,因为结果从不属于他。hedashi很少怀疑这一点,野兽般的直觉简直敏锐得让人厌恶,无论是对于敌人,或者他自己而言都是如此。

青年讽刺地撇了撇嘴,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同时摆了摆手示意谈话结束。他其实已经很累了,左臂上传来的隐痛时刻提醒着他还有些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处理。

脚步即将踏出房门。

"绷带。"

男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hedashi银灰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一下,短暂的停顿后有些僵硬地转过身。

hiro把刚刚从床下翻到的绷带扔给他,耸耸肩膀,看起来对一切毫不在意似的,低下头继续翻看起那些资料。

门轻轻合住,那片暖黄色的灯光消失在门缝后。

银发青年微微垂下眼帘,有些漫不经心地垫了垫手里那卷绷带,喃喃自语。

"这样我可没办法放手啊。hiro。"

-TBC-

[群员同人小说]潘神的迷宫

人物出场随机,都是从群里抽的……性格OOC是肯定的,不要在意细节。

风格随意,根骨奇葩,取乐而已。

更新都直接贴在这篇里面。

目前更新4章。

_(:з」∠)_


【P1】

呆毛的笔记本依然放在桌子上,泡面吃了一半,另一半在三天后进了八方的肚皮,剩下一点残羹冷炙,放了一个月依然没有腐坏。

这一个月里我们趁着早晚自习翻遍了各个寝室的床下(八方说我是校园恐怖小说看多了),缴获了十几个老鼠的无证交易窝点(便宜了呆毛养的那只猫),还特地去隔壁班喜欢收集各色头发的光头那里潜伏了多日,终于确定他是真的失踪了。

天朝地大物博,无奇不有。考虑到这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我们参阅了诸多厚达万字的穿越小说,在经历中途“阿累差点决定辍学去蜀山修仙、八方在耽美论坛混得风生水起不慎爆出照片险些被管理员潜规则,我立志成为魔王结果发现十分钟前蓝白已经立志成为勇者,以及呆毛的猫吃掉了那碗不朽的泡面”之类的各种大小危机后,“从穿越小说里寻找呆毛”的方案被全票否决。

之后我们终于决定开启B计划。

所谓B计划,说来只有八个字,精炼至极,凶险至极。其中深意,非常人可道也。

那就是:"打开呆毛的电脑,翻。"

一定有处女座的看官们要拍案大喝:你这一点也不押韵,而且八个字,为啥不对半分!

理由很简单,前七个字是人都做得到,后一个字,做得到的都不是人。

基于那台电脑时常被呆毛贴以各种匪夷所思的鬼画符,再联系到他常常吃着泡面脸色青白地倒在电脑前的惨烈情状,我们一致认为里面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去年那个倒霉舍友龙傲天因为不听劝告非要拿呆毛的电脑上起点更文,结果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突然浑身冒起黑气,如果不是蓝白急中生智使用胖次封印了他,还不知道最后要闹出什么乱子。

然而龙哥被担架抬着出去的情景还犹在眼前,现在就已经轮到了我们几个面临这未知的恐惧。

大家准备好法棍、十字架,物理学圣剑和百变小樱魔术卡之类的防御道具,确认人均战斗值都在五以上后,就跃跃欲试地一起凑过去打量这台电脑。

电脑上依然是一堆小广告似的鬼画符,上书譬如:“问世间情为何物,what the fuck can i do”“王の邪眼绝对封印”或者"未满十八岁禁止点击"种种,字迹迥异,各有千秋。然而这些在我们看来多数小打小闹,不过尔尔。

真正让人触目惊心的东西隐藏在这些鬼画符之下。

撕开表面的那些贴纸后,我们发现其实下面还藏着一层符纸,上面依然写着各式各样的鬼画符,但全部都是用朱砂绘制。

其中一种最多也最骇人,几乎占据了电脑表面的三分之二,密密麻麻极为惊悚,笔迹更是透出一股寒意。上面写着:





“眠蛇已归,噬人在此。”



这天下午天气很好,春和日暖,我穿着我的暗黑战袍,阿累穿着睡衣,八方穿着西服。蓝白穿着胖次站在阳台晒太阳。电脑映出蓝幽幽的微光,除了君子坦荡荡的蓝白,所有人都脸色惨白。

屏幕上悍然摆满了我们几个人的照片,尺度之大,下限之低,令人喟然发指。

那一天,重案六室终于想起了,那被人偷拍而浑然不觉的屈辱,和同基佬共处一室的恐怖。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挪开后,我们又有了新的发现。

屏幕上放着一个图标。

心跳回忆梦幻无码版(不要点)。

哦,无码版,不要点。

在场的所有人交换了一个你懂我也懂的眼神,然后点开了它。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全部原因,哦对了,故事讲到这里,忘记告诉大家,我是个路由器。

所谓路由器,就是脑内自带wifi,哪怕你把我放进一个明摆着是死亡密室的环境里,我也照样能随随便便下拉脑袋里那个黑色的界面,然后给在场的所有人开个热点。

毕竟路由器,毕竟好战友。种族天赋不是这些反社会的民科能阻止的。

在神秘人巴拉巴拉宣布了一堆“欢迎来到潘神的迷宫现在你们五十个人要参加一场游戏在所有人都进入战场后游戏开始”之类用于渲染恐怖气氛、深化主题、引发读者回味的废话后,大家都互相乐呵呵地打了个招呼,彼此介绍了一下。

那个带着黑色头盔的摩托手是光头麦。

背着巨大化美工刀、一身忍者装的是空城。

在轻松熊玩偶装里的是阿荒,听声音貌似是个萌妹子。

带着耳机正拿袋威化分给大家吃的休闲装少年叫做咔吧。

一直在嚼什么东西根本停不下来的是阿炫。

仔细护着自己头上的盘子,还不时用葫芦浇浇水的正太是河童小满。

旁边个子很矮穿着件卫衣的兜帽小鬼则是160,个子略高穿同款卫衣的是灵魂炮手三炮。

啊不,是灵魂画手。

总而言之单身狗们之中出了这么一对叛徒,实在是令人扼腕。我甚至看到旁边的二夜已经缓缓举起了双臂,眼中放出死亡般的射线。

穿着医生服装,曲线性感的漂亮姐姐说她叫做小九,似乎和阿累认识的样子。

在他们打招呼的瞬间我听见许多人共同的心声。

"孙砸!被这小子抢先了!"

阿累肩膀上的小鸟竟然也是一个人,叫做山雀,听说进化后可以变成钢叉。

干,居然还有使魔可以用,要不要这么好命,到底谁是主角啊。

在我介绍完自己后这伙人都露出一个“卧槽,你怎么不早说”的表情,纷纷掏出一至三个手机,怂恿我快开个热点。

众望所归,我只好硬着头皮把wifi打开,大家明显都松了一口气,非常淡定地或蹲或坐,浑然一派和乐融融。

希望神秘人吃完晚餐后回来不要太生气。

之后我也打开手机,发现附近的人里有一个叫做管理员的家伙。

我试着和他搭话,管理员很快回复了我,发来一个惊吓的哈士奇表情。

谢天谢地,至少管理员看起来还是人类。

管理员:你怎么连上内网的?

咦,看起来有戏,我信口胡扯:我是黑客啊,大佬,给条活路吧,不然我把你人肉出来大家都不好看,囚禁是非法的。

管理员:你的ID是什么?

我:什么ID?

管理员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他的消息框才又弹出来。

管理员:查不到你的ID,看来你还真是黑客。

我忍不住问他,喂,这游戏号称逃生战争,不是真的会杀人吧。

管理员悍然道,当然,五十个人,难不成都过关吗。

我倒吸一口凉气。拜托,人命关天,阁下这种“这道选择题有五十个选项,选错麻烦出去面壁”的语气是要闹哪样?虽然我一介书生,常常闹到要在网吧里立生死状血写欠条、吃着泡面顺带洗脚的悲惨地步,也还没遇到过这种人肉一斤三两算你九块钱的架势。

人命哪有那么贱呐。大虾。

正惆怅间,视野右下角居然多出了一个跳动的头像——仔细一看居然是呆毛这厮。

我怀着惴惴不安的一颗心点开,看见私信框里赫然写着:

"叫你不要点,好奇心害死猫啊,英雄。"

干!

这小子还活着!


【P2】

我立刻发了个语音过去。

"呆毛!你没事吧!"

聊天框里显示【网络异常】

我吃了一惊,险些把手机失手摔落。上一次看到有我在的情况下却出现了网络异常,还是在五年前超级太阳风暴爆发的时候。那种在裸考进行中失去百度支援的恐怖和紧张,至今还留存在三年一班所有学生的灵魂深处。

可现在它居然又一次出现了。

我疑惑地往外面走,人群里立刻有人跳起来喊:"哎,路由器呢?路由器呢?往这边靠靠,唉,做个茶馆也这么卡。"

干!大佬你哪儿来的笔记本电脑?我嘴角抽搐一下,很有骨气地给他比了个中指,闭上眼睛调了调wifi强度,手机上网络异常的提示消失,周围响起一片"网速终于正常了"的感叹声。

我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们,如今你我众人皆为鱼肉,呆毛在那边的情况还不明白,下一秒会不会有只巨人跑进来光脚嬉戏也仍然是未知之数,你们这种出来野餐的氛围是要闹哪样?

仿佛要应验这不靠谱的预言,一缕黑烟从鼻尖滑过,我顺着烟来的方向只看了一眼,心里那圈蠢蠢欲动的草泥马就立刻封印解除,像Bz弹幕一样气势雄浑地奔过脑海。

那边的人真的在烧烤啊,我去,你们从哪儿搞来的烧烤架?顶着那个蓝色的圆球脑袋就算背过身去我也能猜出你是哆啦A梦,麻烦不要遮掩了!到底是从哪个异次空间进来的啊?烤泡椒凤爪和亲亲果冻给谁吃?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正腹谤间,一只烤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香气扑鼻,外脆里嫩。鲜滑的肉汁微微渗出,脆皮表面还在发出滋滋的油煎声。多一份则臃肿,少一分则孱弱,整只就这样赤裸裸地送了过来。

我喉结一滚,下意识接过手中。目光黏在上面,简直像是见了初恋情人。

阿累的声音随之响起:"烤山雀五元一串!烤山雀五元一串!"

脑袋里立刻浮现出一丝不祥预感,我转过头去看阿累的肩膀上,使魔果然不在。

我靠,不是吧。

我颤抖地举起手拍了拍啊累的肩膀,后者一脸天真无邪,转过来和我对视。

"大佬,你的使魔呢?"

他坦然指指我手里那只,然后像是怕我没听懂似的补上一句:"烤了。"

我如遭雷击。要不要这么绝情?好好的使魔,说烤就烤了?人与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基本的信任啦?这小子看着一副人畜无害的弱受样,里面居然这么黑,简直细思恐极。

正回忆以前我有没有得罪过他的时候,啊累把手里的几串烤山雀都卖光了,走过来道:"不要担心,山雀能无限再生的。"

话音刚落,一只雪白蓬松的小鸟就扑闪着翅膀从半空中落了下来,黑豆眼眨巴眨巴,一路又飞回了阿累肩膀上。

不忍心再去看这禽兽毒害小鸟的场景,我在人群外盘腿坐定,检验了一下网络的覆盖范围,这回一切正常,但呆毛的头像已经暗了下去。

我正准备留几条言,但神秘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了:

"诸位玩家请注意。"

"你们的面前有若干个光环。请随意进入其中的一个,当五十个人全部进入环状区域里后,游戏开始。最后进入光环的人将扣除一分——对了,每个人初始的分数都是两分,分数清零将成为失败者。"

"我想你们不会希望知道成为失败者会受到什么惩罚的,不过在以后的游戏中,你们一定有机会见到这些失败者们。"

"所以努力保护好自己的分数吧。"

说到这里,他发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笑声,声音就像是卡带的磁带一样倏然中断。

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七个光环,颜色各异,大小也不一样。

我抬头看向八方蓝白他们,他们也正看向我。然后四个人同时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在许多人随波逐流选择进入最大的白色光环的时候,我们四个直接奔向了离我们最近、也最小的蓝色光环。

在无法确定之后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站在互相信任的彼此身边。

小九自然跟着阿累加入了我们,之后那个带着耳机的休闲装少年握着二夜的手也站了进来,一边很有直觉地交出泡椒凤爪一边阳光地跟所有人打招呼:"大家好,这是我弟弟,请多加关照。"

真是上道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还有几个人站在光环外面,其中就有刚刚饱受众人瞩目的那对情侣。

"喂喂,他们这样真的不要紧吗。"阿累喃喃道。

"你们两个愣着做什么啊!快点进来啊!"咔吧看不下去了,跳起来冲他们边挥手边大喊。这一下引来许多人的目光,160和三炮的表情隐藏在兜帽下看不清晰,但也的确是看向了这边。

二夜警惕地皱了皱眉头,突然伸手拉住了兄长,轻轻摇头。

小九侧过头和阿累说了些什么。

犹豫不定没有进入光环的人中有一个突然向我们这里走来——我记得那是刚刚在嚼什么东西的阿炫。一石激起千层浪,几个没有迟迟挪动脚步的人突然都跑了起来,那对情侣更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身影一闪出现在人最少的红色光环里,眼看着跑步慢吞吞的阿炫就要成为最后一名。

最绅士的八方探出光环去把他拉了进来。

差点就赶超阿炫的最后一名狠狠看了我们几个一眼。

紧接着神秘人的声音扩散在整个场地里。

"第一项目,杀人游戏,十五分钟后开始。"


【P3】

眼前光芒一闪,我们周围立刻换了个场景。

特效简直是五毛钱的那种,再加一块五还能变个颜色@孔连顺老师

忍不住吐槽了一下这拙略的场景变化方式,但调侃归调侃,现实终究是狗血而残酷的。

我们所处的环境看起来像是个会议室,角落还放着饮水机和茂盛的盆栽,中间有一台很大的圆桌 ,咔吧试着去开了门,发现门外是一间包括卧室、厨房、洗手间的偌大公寓,看起来还有二楼,住下九个人绰绰有余。

就在我们准备出去探寻一番时,一个电子音出现在我们头顶:

"你们有十五分钟准备时间,杀人游戏即将开启。"

"角色每失败一次,将扣除一分。总分清零视为失败者。投票不公开,界面只有本人可见,现场人数统计:九人。"

"你们需要进行三局游戏,提示夜晚到来时,你们必须集中在这间游戏室,在杀手和警察行动完毕后,方可离开,投票必须全员在场。"

接着我的面前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光屏,上面显示着游戏规则:

1.游戏角色

杀人游戏共有三个游戏角色:警察、杀手、平民。

由系统扮演法官的角色。 

2.游戏目标

警、匪、民三种角色有各自的达成胜利的游戏目标。

警目标:找到匪,并引领平民以投票的方式杀死全部匪。

匪目标:杀死全部民,或者杀死全部警。

民目标:协助警察找到匪,并以投票的方式杀死全部匪。

3.游戏过程

随机确定各自的游戏角色。

提示夜晚到来,全员集中在游戏室,杀手可以杀死一个玩家,使其出局(玩家不会真实死亡,但也将无法进入游戏室投票)。

进入警察检验时间,警察可以询问系统某个玩家的身份,并选择对某个玩家进行保护,若玩家刚好受到杀手攻击,攻击无效。

夜晚结束,全体玩家可以离开,经过讨论后回到房间投票出谁最可能是杀手,票数最多的人出局。

循环之前步骤,直到决出胜负。

失败的游戏角色将扣除一分。

我快速浏览了一遍,心里泛上一阵寒意。转头去看八方他们,不出所料看到了同样惊愕的表情。

这个游戏,分明是在逼迫我们自相残杀!

"九人局……那么就是两警,两匪,五民了。"二夜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我没玩过杀人游戏啊……"咔吧哭丧着脸。

"哇唔!完蛋了!"阿炫捂着脸蹲在地上,蓝白拍了拍他的肩膀。

"积分清零……会有什么惩罚呢?"小九紧紧握着拳,有些担忧地喃喃着。

山雀异常安静地站在阿累的肩膀上。

我愤怒地给管理员发投诉:一上来就针锋相对,你们还有没有点人性?至少先让我们打个刀塔熟悉熟悉彼此吧。

管理员一副嘲笑的口吻:喝喝,不过是个拼智商的杀人游戏,又不是没有队伍全身而退过,连这点考验都接受不了,我看你们以后迟早会害死彼此。

我微微一震。

他这句话信息量很大。

第一,他说队伍,那么看来我们是被视为一队的,但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第二,他看起来对杀人游戏很不在意,说明以后的考验只会更难。这一点立刻让我警惕了起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有队伍全身而退过。

另外不知为何我对他的最后一句话非常在意,但是脑海中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完全没有思路。

总而言之,根据第三点,我们也可以寻找同样的方法来自救——这个自救的方法,很可能就存在于规则之中。

我立刻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然后再次浏览了一遍光屏。

根据我浸淫五三模拟的多年经验,马上确定游戏规则里有个至关重要的漏洞。

但是这个漏洞太让人不安了,我选择先保留这个想法。其他人也都有了思路,纷纷讨论起来。

"唔……看起来自由度还是蛮大的啊。"阿炫摸了摸下巴,"全程都可以发言呢。"

"三局游戏如果正常进行一定会有人失败的,所以是要让我们事先安排好,然后作弊吗?"蓝白掏出胖次里的纸条扬了扬。

二夜低着头想了一会儿,道:

"如果大家能够信任彼此的话,或许可以在留言阶段让杀手自首,这样的话,损失就能够降到最低……"

"不行,那么杀手自己如果被抽中两次的话,就会被判断为失败者了。"八方摇摇头,转头看向这边,"你们几个怎么看?"

"我用快播看。"阿累耸耸肩膀,山雀突然飞起来落到了桌子上。

我只好摸摸鼻子抖个机灵:"我和阿累一起看。"

讨论就此陷入僵局。

过了半分钟,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小九突然开口了:

"或许……有一种情况,可以平局。"


【P4】

另一间会议室里。

之前的诸多玩家早已不知所踪,空荡荡的公寓里,居然再无其他声响。

只有三个人站在桌旁。

"哦呀哦呀,这次的新人还真是毫无挑战性呢。"三炮的瞳孔在昏暗的会议室里放射出骇人的光辉,语气里带着一丝令人战栗的兴奋。

"你也稍微试着培养几个队友吧。"160皱着眉头道。

"呵,他们只会拖我的后腿而已。那种垃圾一样的东西,我才不需要。我只对强者提得起兴趣。"

"杀戮并非正义之道,三炮君。"阴影里的女忍者开口,"你的心魔,已经把你的双眼彻底蒙蔽了。"

"哼,道貌岸然的家伙。你也想着要赶快摆脱我这个魔鬼吗,空城?"

"并非如此,三炮君,我只是无法苟同你的暴力美学罢了。"

空城漆黑的眼眸微微低垂,深邃的瞳孔中毫无情绪波动。三炮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充满嘲讽地冷笑出声:

"呵,听到双手沾满鲜血的你说出这种话,还真是讽刺无比呢。你亲手杀死那个人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犹豫啊。"

"……"

"别说了,三炮。"

眼看空城的眼神骤然冰冷,160急忙冲过来拉住三炮,后者沉默了片刻,抬起手安抚似地摸了摸他的发丝,接着开口。

"踩着队友的鲜血,一步步走到现在的我们,早就没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了。"

会议室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这次的新人里,你们有留意到什么吗?"

空城仰起头轻轻吐了一口气,首先打破沉寂。

"那个有使魔的小鬼,似乎不简单啊。"三炮顺其自然转移了话题,160接着道:

"我观察过他,他和他的使魔之间……似乎有点奇怪。"

"哦?"

"他们之间的联系,就好像是被人刻意做了手脚一样,时断时续。而且使魔的样子也很不对劲。"

"我更在意另一个人。"空城的话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那个能开Wi-Fi的家伙,你们有看到他是怎么使用能力的吗?"

"哼,不过是个不知死活的出头鸟罢了。我倒是对他的能力很有兴趣,找机会杀了他夺到手好了。"

两人说话间,160的眼神突然变得一片空茫,瞳孔深处滑过一连串蓝幽幽的细碎符号。过了一会他倏然清醒过来,轻声道:

"咦,蓝队的新人也胜出了呢。"

"哪一个?"

"全部。"160仰起头来看向三炮,稚气的脸庞上露出一丝和年龄不符的复杂神色。

"呵呵呵呵……有趣,真是有趣。居然是全部幸存吗?"

三炮弯下腰去,轻轻地用手掌捂住了脸,肩膀耸动着发出一阵癫狂的低笑,从指缝里露出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哈、哈哈哈哈……这些家伙……"

"全员胜出吗?一定也是用了那个方法吧。"

一身忍者装的空城沉默地看着他们两个,突然轻声说:

"其实他们几个……和我们当初很相似呢。不是吗?"

三炮的笑声戛然而止,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转过头来看她,虽然眼前的发丝遮盖住了半张脸,但仍然能够感觉到他那尚未褪去的可怕而狂热的神情,像是被冰冻了一般倏然凝滞了起来。

160也看向她,眼里的神色褪去了惊讶,变得有些复杂。

浅灰色的阴影弥漫在三个人的脚下,形成交错的模糊色块。

许多消失在回忆里的身影,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那个早已离去的红发青年,仿佛正站在自己面前,脸上挂着依旧没个正经的熟悉笑容,弯下腰来抚摸他的发丝。

"喂,小鬼,干嘛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啊。"

记忆中的画面一张张变换着,他们一群人从杀人游戏里胜出的欢呼场景,面对第一场战役时的恐惧和慌张,在遇到失败者们时的痛苦和无奈……

队伍里的人,越来越少。

直到那个好像天塌下来都不会害怕的男人也倒了下去,满身是血地跪在地上,又一次伸出手抚摸他们的脸庞。

"对不起,虽然我很想继续和你们一起努力,可这一次真的不能再陪伴你们啦。"

"以后的路,就拜托你们替我走下去了。"

160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一双温暖的手覆上了他紧攥的拳头,他抬起头,看到三炮隐藏在发丝下的侧脸,只是嘴角并没有像往日一般嘲讽地上扬,反而紧紧抿着,拉成一条直线。

空城径自转身向门外走去。嘴里依然像是对一切没有察觉似的自言自语着。冷冽低沉的声音残留在阴暗的会议室里,仿佛一颗扰乱平静水面的石子。


"也许,他们会走上不一样的道路吧。"



[storm in mirror] 镜像风暴④

黄昏下的旧金山被一层柔和的光线笼罩,鲤鱼旗在云层下渐渐流转出各色光辉,被纷繁花树的阴影所笼罩的玻璃窗映出大片大片朦胧的花影,显出一种悠然又唯美的意境。

林荫下的寂静突然被脚步声打破,刚刚下班归家的tadashi惊奇地发现自家窗口正站着一个瘦小的熟悉身影。

"Hiro?"

男孩像被揪住尾巴的猫一样哆嗦了一下,转过身来僵硬地扯出一个微笑。

"嗨,tadashi,真巧在这里遇到你。"

警官调侃地耸了耸肩,伸手在对方的头发上揉了揉,"在别人家花园里的偶遇?"

"呃。就是这样。"男孩撇着嘴缩了缩肩膀,躲开对方这种对待小孩的动作,他已经准备好要随时逃跑了。

天啊,但愿他别看见自己背后的东西。hiro懊恼地想着。他只是打算过来送还警官的钱包,顺便不小心带上了自己桌子上的那只泰迪熊,至于那些小熊软糖和刚烤出来的小饼干……谁知道它们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哦哦,那是什么?"警官突然吃惊地看向他的左后方,hiro不疑有他地跟着转过头去,下一秒一道黑影从右肩膀的上方飞快地闪过。

糟糕!左后方肯定什么都没有,这家伙在骗人!男孩立刻明白自己中计了,跳起来去试图夺回那只出现在警官手里的泰迪熊。

"真可爱。你打算送我这个?"

"当然不是!我不知道它怎么会出现在窗台上的,我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可能是谁的恶作剧……还给我!"

Hiro满脸慌乱地抱着tadashi的一条手臂,踮起脚来努力试图够到被高高举起的泰迪熊,耳尖甚至已经微微发红。后者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边轻松地躲避着他的争抢。

不公平。

Hiro沮丧地想。

他为什么总能轻而易举地从自己这里夺走东西?

也许自己本不该来这里的。他原先只需要用一封匿名邮包就可以将钱包原封不动地归还给警官,但却因为担心钱包遗失特地跑了过来——见鬼,他干嘛去管一个警察的钱包是不是会再度丢失呢?

这行为蠢毙了。他看向警官的面孔,对方依然温和地微笑着,眼睛里满是一种对待孩童的宠溺和戏谑。

男孩突然感到有些羞恼,他为什么总这样看着自己?把自己当做幼稚的小鬼吗?该死,那只泰迪熊现在看上去也愚蠢得要命,和他身上印着卡通机器人的T恤一样让人发窘。

然而下一秒这种感觉便戛然而止——他便被对方结实的手臂和泰迪熊一起抱在了怀里。hiro浑身僵硬,感觉鼻端传来一股好闻极了的松林般的温暖气味,那感觉像是被下午熙和的阳光笼罩着。耳边传来警官明朗柔和的声音,后半句更是让他的心脏砰砰直跳:

"好了,对不起……其实我很喜欢这个,因为它是你送给我的。"

男孩的鼻尖紧贴着警官的衣料,几乎可以感受到那下面柔韧有力的肌肉。温暖而让人安心的气息笼罩着他,像是永远也不会消散似的。

他有些不自然地推开对方,天知道他有多不想那么做,可是再继续下去的话警官一定能够察觉到自己紊乱的心跳。


tadashi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某些他所刻意忽略的记忆突然浮上脑海——警官吸了一口气,蹲下来拉住男孩的手,语气温和地开口。

"要进来吃些小熊软糖和我新烤的饼干吗,hiro?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当、当然。"

男孩还沉浸在刚才那个诱人的拥抱里,全然没有觉察警官细微的情绪变化。

进屋后警官把泰迪熊搁置在了浴室对面的桌子上便走进了厨房,Hiro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有些尴尬地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那并不是普通的玩具熊,它是老章鱼今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眼珠被改装上了微型摄像头,可以远程收发所拍摄的图像。

hiro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他不是因为也许可以偷拍到警官的一些私人照片才送他这个的,只是想稍微借着它来怀念怀念和警官住一个屋檐下的生活——没错,就是这样。

tadashi很快托着两个盘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男孩突然想到警官应该是独自居住,也并没有对甜食的特别爱好。那么那些小熊软糖,恐怕是从他离开之后就一直为他准备着的,只是等待某一次像这样的突然拜访。

甜蜜的情绪忽然从胸膛深处弥漫开来。

"好了,乖孩子。"tadashi正襟危坐在他对面,穿着衬衣的他看上去更加充满魅力,比时尚杂志上的模特还要迷人,"尝尝看?"

这情景曾经无数次在hiro面前上演,但这一次似乎效力格外强劲,男孩僵硬地拿起一块饼干,味蕾几乎尝不出味道了,只能在脑海里做出"非常好""棒极了"这样的评价。

"……唔,非常好。"最后他这么说。

"那么多吃点,我会给你打包一些,你可以拿回家里去。"

Hiro味同嚼蜡地吃掉了几块饼干,对面的青年突然倾身过来,温柔又暧昧地用手指替他拭去了嘴角的几粒饼干屑。

好热。Hiro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无法思考了,假如这时候有人问他什么,他一定会不过大脑地回答任何问题。

紧接着他便听到警官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

"hiro,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什么?"

"还是关于抚养的那件事,我真的认为你应该搬进来住,hiro,我希望提供给你更好的成长环境——甚至可以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城市。如果你信任我的话……"

像是从一场短暂的迷梦里清醒过来一般,男孩的大脑骤然冷却下来。在大脑做出更多反应之前,他的声音就已经脱口而出。

"不。"

之前的甜蜜范围忽然间荡然无存,男孩眼中带着欢乐的微光才刚刚亮起,就像是脆弱的肥皂泡般轻而易举地破碎了。

hiro把一块饼干塞进嘴里,用咀嚼来暂时推却任何需要回答的问题,那简单的一个音节几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勇气。

他不愿意成为hamada警官的养子。


tadashi看着他。正直的警官还没有意识到他对hiro的重视并不仅仅是出于对孩子的关怀,但裂缝俨然已经从心底扩散开来,不知不觉地影响着他的言行。

"那个骑手,和你是什么关系?"

Hiro惊愕地抬起头看着警官,对方的语气带上了一分异样的严肃,甚至于连那双温柔的深棕色眼眸里也沉淀着他看不懂的晦暗色泽。

"……什么?我和他?我们只是……"Hiro努力寻找着合适的措辞,一时之间竟发现不知道如何定位他们之间的关系——hedashi、希德和金,还有老章鱼,这些人或许可以被称为合作伙伴,尽管没人承认这一点,但某种意义上他们正像是他的家人。

他该称呼他们为家人吗?可那和他理想的家庭未免相差太多了。至少得有人彼此相爱才算是家庭,不是吗?hiro迷惑地想着,但hedashi又算什么呢?他直白地告诉过自己他的欲望,可那绝对不算是爱……

Tadashi盯着明显有些恍惚起来的男孩,眉头紧紧地皱起,他在等一个或许自己并不想听到的答案。

即使已经告诫过自己要保持冷静,但男孩方才的反应还是无异于火上浇油地刺激到了神经——之前的回答,还有那份犹豫,在警官眼中正证实了他和骑手间存在的暧昧。

"我们……是家人。"Hiro犹豫着说。

家人?

警官突然有些失笑,无端中生出一些轻微的愤怒。

hiro看着对面的青年起身靠近过来,不安和疑惑像两只无形的巨手死死地将他制住了。

他本来想站起来逃走,但就在那一瞬间对方警觉地握住了他的双手,并用温柔但不容反抗的力度将他反扭在了沙发上。  



警官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隐隐透出他内心失控的痛楚:"他强迫你的,对不对?"

hiro没有说话,他不清楚旧金山的法律规定,但有一件事非常清楚——假如他回答了,hedashi一定会因此惹上麻烦,甚至会被起诉入狱,之后老章鱼他们的案底就会被掀出来,而那些孤儿也将失去唯一的庇护。

hiro绝对信任警官的正直和善良,但他不能冒这个风险。

眼泪从湿润的睫毛下渗出,hiro浑身都在发抖,像是在忍耐某些巨大的痛苦。这模样立刻引发了警官的罪恶感,tadashi感觉自己似乎把对方逼迫得太过头了,他伸出手心疼地将瘦弱的男孩拥进怀里,语气尽可能温柔地开口。

"hiro,为什么不让我来抚养你呢?我有稳定的工作,也会做饭,还能给你提供上学的机会,可以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能够伤害你……再没有人能对你做这种事情。"

然而男孩沉默着,一直到警官眼里的光渐渐暗淡下去,变成充满失望的死寂。

他甚至无法为此说出一句辩解。

tadashi一定对他失望透顶,更可怕的是,他也许再也不会管他了——哪怕是仅仅是以那种对待孩童的态度。

那双曾经紧紧拥抱着他的手,渐渐无力地放开了他。

"……为什么?"

他听见tadashi沙哑的声音,里面透出浓浓的困惑和悲伤。

tadashi一定是想要放弃他了。

 



"……对不起。"

男孩听见对方沙哑的声音。

原本因为那个吻而生出的想法再次被扼杀在了摇篮里,hiro飞快地抬起手用袖子用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站起身,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个地方。


[strom in mirror]镜像风暴③

(lofter一副放弃治疗的傲娇样子,大概是叛逆期到了,简直手痒想写以lofter为主角的黄暴文…总而言之看不到第二篇的大家可以留言或者私信给我,我会私信给大家(´・ω・`))

深巷破楼里亮着几盏昏黄的灯,从单薄的墙壁后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甚至包括一些奇怪的、夹杂着痛楚和欢愉的呻吟。

生活在这种环境里的人们早已对此司空见惯。旧区里鱼龙混杂,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而对Hiro来说,这已经远比他出生的那个蛇鼠窟要美好许多,某种意义上,男孩甚至深深依恋着这种安宁——在遇到tadashi hamada警官之前。

当一个人见到过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世界后,平静不变的生活便不会再使他满足了。

"唔……这家伙可真有钱。"

Hiro把自己整理出来的纸钞叠放在一边,打量着那张流淌着鎏金般光泽的卡片,希德说这是环宇银行发行的稀有信用卡,专供富有的家族使用,持卡人能够享受诸多连锁的优厚服务,甚至可以在深夜随时调驶一架小型飞行器。

男孩用指尖抚摩过光滑的卡片表面,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

其实之前在tadashi家短暂居住的时候就该意识到这一切了,打理精致的小花园,雕饰简单又优美的喷水池,还有闪闪发光的明净落地窗以及车库里那几辆昂贵的名车。到处都流露出低调内敛的迷人风范。

这很像是那些贵族世家代代相承的特点,他们不嚣张喧哗,但从头到脚都讲究优雅,衣领和袖口一尘不染,时刻展露出让人难以忽视的光辉。

Tadashi正是这样的人,他谈吐幽默,又风度翩翩,很显然接受过良好的教育——hiro经常在他的桌子上看到《ISE physics》《Principles of Mathematical Analysis》这一类的书,上帝啊,他或许还是个双学位的博士。

巨大的失落感突然包围了他。

男孩把自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黑卡被他紧紧攥在掌心,硌得手掌生疼。

他感到自己很疲惫了,但大脑意外地清醒,乃至于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让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身份的差距,资历的对比,以及他们之间隔阂着的那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Hiro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抛弃自己擅长的领域,跑到旧金山来做这份危险重重的警察工作,但有一件事他再明白不过。

Hiro抬起颤抖的手轻轻地捂住脸,嘴唇紧紧抿成直线。

——像hamada警官那样的人,并不是他这种住在破旧楼房里、名不见经传的没用小鬼可以高攀的。



高架桥上。

"Hamada长官?出什么事情了?"

对讲机里传出下属充满焦急的声音,tadashi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心底正波澜迭起的思绪。

"没事,我明早会回警局,尽快处理大山的笔录,不要让哈马斯和他接触。"

车速一路飙升到八十迈,tadashi降下车窗,让凝聚着雾气的冷风汹涌地倒灌进来,企图吹散笼罩在自己头顶的那团令人烦躁的疑云。

在因和家族政见不同而避居远离权利中心的旧金山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失控过了。

年轻的警官早已习惯压抑自己内心的情绪,以温和友善的外表游刃有余地周转于人际关系中,再加上他生性正直善良,愈发在人们心目中建立起表里如一的绅士形象。无论面对怎样穷凶极恶的歹徒、无论处理如何棘手复杂的案件,他总是不愠不火,既不让人感到置身事外的冷淡,也不会显露出急于求成的焦虑。

然而这一次,事态却超乎想象地失去了控制。无法冷静、无法停止,脑海中翻滚的全是方才出现在自己眼前那露骨而刺目的情景。

如果有人看到警官现在的样子,一定毫无例外地会感到惊愕。

永远盛满温柔光辉的深棕色眼眸渐渐褪去了之前的平静,如同隐藏着看不见的风暴阴霾,心底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地叫嚣起来。

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开始失控了。

看到男孩被亲吻的一幕时,tadashi几乎用了全部的理智阻止自己冲上前去,才没有将那个胆大妄为的骑手揍翻在地。

他本猜想骑手是hiro的抚养人,但现在看来事情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们之间很显然还存在着另一种关系——更糟糕的可能是,hiro或许是那家伙的情人。

警官的嘴唇紧抿着,眼底酝酿着愤怒的风暴。

该死,那孩子还未成年!他简直无法继续想象hiro身上发生的事情,只能希望那不过是自己担心过剩的多余想象。

tadashi对那骑手本能地戒备、敌视,不仅是因为在短短数次的会面中对方一次次明目张胆地带走了hiro,还因为嗅到了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冷冽,强悍,带着浓厚的侵略气息。

tadashi曾经在其他人身上无数次见过同样的影子。游走在风险边缘的情报贩子,操纵筹码的豪赌客,或者极不稳定的潜在罪犯。很难想象这样的人能够成为合格的教导者。事实上,这和那些蹲在廉价酒吧或者地铁站里,把自己打扮成黑色钉板、衣着暴露、发色鲜艳的无知青年并不相同。摸爬滚打于危险世界的人们无论如何衣冠楚楚,光鲜亮丽,骨子里总是充斥着一股真正要命的疯狂,这样的人敢于把自己当做筹码来赚取更大的利益,当然也更加懂得如何游刃有余地榨干另一个人的剩余价值。

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让他替hiro捏了一把冷汗,几乎忍不住立刻去警告男孩,他正在和什么样的人生活在一起——而且对方还正对他满心觊觎。

在一时冲动驱车离开巷口后,警官立刻又返回现场,试图把hiro从骑手身边带走,但是小巷里却空无一人,连那台黑色重机也鬼魅般地消失了。

一切都像是不曾发生过。

只有几张破碎的纸片在地上被风吹得旋转,灰尘卷向斑驳泥泞的墙角,警官的身影孤零零地被投在砖墙上,显得十分多余。

tadashi忽然想起他并不算是那个小鬼的任何亲属,本不该对此产生如此激烈的情绪,也不该试着去插手他人的感情生活。他并没有合适的立场去指责这两人之间可疑的暧昧。

原本的满腔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了个湿透。

很显然,hiro和骑手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种亲密的联系,以旁人难以理解、也同样难以介入的方式存在着。

而这种羁绊,并不存在与他和hiro之间。



"击拳,mochi,击拳。"

乱糟糟的红毛脑袋从门后探出来,短暂的停顿后胖猫被青年举着出现在敞开的门口,爪子直直伸开,不情愿地炸成一个蓬松的毛团。

希德·斯崔特,他们过去和现在的合伙人,如果他不会因为作死能力太过高超在某一天被枪杀在卧室的话,这个合作期限也许还要加上未来。

"蠢死了,我不要。"hedashi干脆利索地丢下回答,径自从青年身边走过。Hiro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这玩意儿怎么弄,呃——吧啦啦啦啦?"

男孩好奇地伸出拳头和胖猫的小白爪子碰了一下,后者锋利的指甲瞬间蹿出——hedashi及时扯住他的兜帽往后拉了几步,避免了男孩脸蛋遭殃的厄运。

银灰色的眼瞳冷冽地转向对面,倒映出一张受到惊吓的面孔。

"这种事情最好别让我看到第二次,希德。我会把你揍得连你老妈都不认识你。"

"如果我老妈肯认我的话,我也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嘿!你这只蠢猫,给我下来!"

另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及时地从沙发后响起:

"别急着出门,章鱼哥说有事情找你。我指的是Hiro,不过你俩最好一起去。”

说话的人是金·斯崔特,希德的双胞胎兄弟,作死能力同样不逊色于后者,虽然这技能时常因为熬夜玩游戏而大打折扣,但两者叠加,足够让老章鱼的血压一直稳定飙升在快要杀人的地步。hiro跟着hedashi走向紧闭的门,一边忍不住看向正被陷入狂暴状态的猫科动物残忍碾压的红发青年:"我们不该救救希德吗?"

"不管他。"

金接口道:

"交给我好了,你们最好快点完事,Hiro看起来脸色很差,昨晚你们在外面做了什么?"

"不关你的事。这次不会折腾他太久的,放心。"

"拜托!别说得那么恶心!"

"麻烦你先把这玩意儿从我的衣服里掏出来,我觉得它在吃我的背心。"

红发青年虚弱地举起手,向着他们发出求救。

"OK,我来了,坚持住希德。"

十分钟后两兄弟狼狈地坐在地板上,看见Hedashi一脸阴沉得吓人的表情从门后快步走了出来。

"怎么了?"

"私人谈话。"言简意赅地描述了青年被赶出来的事实。

"哦哦,我不意外。"

mochi敏捷地跳下地板,在门被用力摔上之前溜进了屋子里。

说话声在紧闭的门扉后继续着。窗帘严丝合缝地拉着,房间里光线昏暗,凝滞的空气被胖猫轻快的脚步地搅动,mochi亲昵地叫了一声,但没有产生任何应有的效果。

"……你为什么让他出去?"

章鱼哥捂住脑袋,颓败地坐在椅子上。对面是紧皱眉头的男孩。

"我不能让hedashi知道这些,他会杀了我的。但我必须……我必须得到你的帮助。"

胖猫发亮的竖瞳里倒映出一排排复杂的数字,幽蓝的屏幕上变幻着许多神秘的符号,仿佛在那背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这是……你从哪儿搞来的?"

"地下城A区的卡列安娜那里,她是教父的情人。拜托了,hiro,我很需要它们,你只需要用你天才的大脑计算一下,然后……"

"抱歉章鱼哥,我不能帮你这个忙。"

男孩打断他的话。

"hedashi警告过我不要参与这些,我也不想再和地下城扯上任何关系。"

"做完这一票孤儿院所需要的基金就能够凑齐了,看在孩子们的份上,hiro,求求你了。"

可他自己还是个孩子呢。mochi想。

"你疯了,也许我们会惹祸上身的。我可以去继续参加比赛,而且希德他们也可以……"

"不够的,hiro。那不够的。之前我在药物公司的投资都打了水漂,债务不能再拖下去了。"

空气仿佛被冻结了一瞬间,男人的话让Hiro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不可能,我们没有——你瞒着我们去投资非法企业?"

章鱼哥抬起头来,眼睛里沉淀着死灰般的绝望。Hiro突然感到一股潮湿的腐烂味道涌进胸膛,这气味他曾经非常熟悉,阴冷、灰暗,专属于地下城的那些日子。夹杂着对生活的束手无策和看不到尽头的悲哀,像雨前的阴霾般迅速笼罩了他们。

"……求你了。"

他轻轻地说。

屋子里陷入令人窒息的寂静。

Hiro看着面容疲惫的金发男人,他或许曾经年轻、英俊,或许因为风流做过许多错事,然而却最终成为现在这样饱经沧桑的中年人——收养了一大批孤儿,整日沉浸于柴米油盐,为他们操心疲惫,放下尊严哀求任何可能帮助他们的人。好像对谁都可以低下头颅。

他的尊严早已不属于他自己了。

Hiro感觉嘴里泛上一阵苦涩,眼睛微微发热。男孩走上前去,懂事地抱住这男人,用纤瘦的手指抚摸他的发丝。紧接着他听见男人低沉压抑的呜咽,每一下都深深刺中他的心脏。

章鱼哥或许是个手段卑劣的家伙,利用男孩的同情心和自己曾经施与的恩惠来达到目的,但不可否认,这是他能够保护那群孤儿的最好的方法了。

——他无法拒绝他。

就连男孩自己,也正是因为他才得以获救,有机会生活在阳光下的世界里。

Hiro的目光投向正散发出幽暗光线的屏幕。

庞大如同电子云的数据汇聚成万钧奔流,在纸醉金迷的黑暗世界中汹汹涌动。你无法想象那是多么巨大的财富,哪怕是其中无关紧要的一瓢,便足够让一个普通人度过富裕美满的一生。

由金钱堆砌起的无尽美梦,就隐藏在这一行行冰冷的数字下。

停滞在光屏上方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

短暂的停顿后,指尖落了下去。

[storm in mirror] 镜像风暴②

(´・ω・`)目前更新到第四章,三次元拖欠太多,二次元因而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应该稍微歇一段时间了,最近写文力不从心,愈发有流水账的趋势,简直细思恐极_(:з」∠)_







[storm in mirror] 镜像风暴

"双手举高,排成一字站到墙边去。"

"给我老实点,疯帽子。"

旧金山的夜晚注定有些不平静。

巷口一片混乱,几辆警车堵满狭窄的街道,刺眼的红光从顶部旋转着放射出来,间或映亮一张张或灰暗或严肃的面孔。

Tadashi整理了一下制服的领口,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一周,不出所料地捕捉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男孩正被一个壮硕的警察拎在手里,样子无奈又不甘,瘦小的身躯依然裹在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开襟卫衣里,和他形影不离的机器人一摇一摆地跟在后面,露出滑稽又可爱的笑容。

青年快步走过去,冲着正试图把Hiro塞进车里的警察微微点头,嘴角扬起一个温和的微笑——这是他一贯的形象,友善,柔和,彬彬有礼。没有任何人会拒绝这样一位绅士。

"布鲁斯,这孩子交给我来处理,你去帮帕德里克搞定成年人。"

"明白,长官。"

警察的背影很快和视野中的其他人混在一起,tadashi回过头,收起之前那种和善的笑容,谴责地看着正迈开腿准备逃跑的男孩。他相信如果不是自己正抓住hiro的兜帽,这小子一定早就溜得没影了。

男孩抬起头,假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他。

"别来这套,Hiro,我们真的得谈谈了。"

tadashi板起脸,拖着不情不愿的男孩往另一辆警车里走去,后者抗议无果,只能十分不悦地抱着肩,鞋跟在地面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青年利索地关上门。

"一周前我刚刚把你从警察局里放出来,而现在你又差点被带回去,不准备给个解释吗?"

"得了吧,Tadashi,看看这些,我搞到一厚沓钞票呢。"

hiro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绿色纸钞,一脸得意地扬了扬。

"赃款充公。" 

"等一下!还给我!tadashi你不能这样!"小家伙凑过来试图抢回那卷钞票,但青年灵活地躲闪着,好整以暇地抓住了其中一只乱挥的手臂。

做这一切对于他来说轻松得像是吃掉一片面包,太不公平了。Hiro愤愤地想。

"哦?那么这样如何,你保证这个月结束之前不再参与任何违法活动,我就把钱还给你。"

紧接着眼前出现一张放大的英俊面容,Hiro有些反应过度地向后靠了靠,脊背紧紧贴在门上。

"成交。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不出所料得到了毫不犹豫的回答,tadashi意犹未尽地松开抓着男孩手臂的手,看着对方跳出车外,冲自己嚣张地比了个中指——手里正拿着他的钱包。

"嘿,你什么时候……?"

就在这个瞬间一辆黑色重机高高跃过半空,飞旋的前轮沉重地砸在地面上,摩托手带着纯黑色的光滑头盔,上面倒映出tadashi惊愕的面容。

"上车。"冷肃沙哑的男性声音低低响起,hiro旋即飞快地坐上他的后座。摩托手毫不犹豫地发动机器,两个人的身影伴随着轰鸣声迅速消失在黑暗深处。

年轻的警官皱紧眉头,有些愤怒地注视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街道尽头,拳头悄然攥紧。

又是那个人。


辉煌的灯火在身侧拉扯成狭长的线条,黑色重机如同幻影般飞速驶过街道,冷风吹拂着耳畔的发丝,Hiro闭上眼睛,忽然感到自己有些怀念那个温暖狭窄的车厢。

那个年轻的警官离他很近,近到差一点就可以吻到他。实话说hiro本以为他会那么做的。

他曾经和这个人一同生活过一段时间——hiro相信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这么温柔而又正直的人了。他总是想起那段时光里他所得到过的关怀和照顾,带着善意的尊重,以及那些让人在梦中都会露出笑容的幸福。

tadashi英俊,温柔,他的唇一定很温暖,也许还会有牛奶的甜香。

"你和那个警察说了些什么?"

冷冽低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打破了hiro短暂的怀念。

"你拿到了他的钱包,最好看看里面有没有他的警官证。"

他撇撇嘴,把钱包塞进怀里死死护住:

"和你没关系,这是我的,我搞来的。"

机车旋过一个街角,猛地窜进昏暗的巷中,像一头扎进深水里的炸弹般震颤轰鸣着,终于抵达一座破旧的楼房。轮胎骤然停止,摩托手从前座上站起来,身躯投下的阴影将瘦弱的男孩全然笼罩,他摘下头盔,露出阴冷的灰色眼睛和嚣张尖锐的短直银发——那是张同tadashi极度相似的面孔,但截然相反的气息却总让人无法联想到这一点。

Hiro皱起眉头,满脸挑衅地看着他。

"我们说好了钱财对半,其余物品私有的,对吗?你想毁约的话大可试试。"

摩托手俯下身,带着股压迫人的气场捏住他的下巴,瞳孔野兽一样凶狠地缩紧,目光上上下下扫视着男孩的表情。

"放开我,hedashi 。"

他凑近男孩嗅了嗅,嘴角暧昧地微微上扬。

"你消失的那段时间,和谁在一起?"

"我说过和你没关系。麻烦你让开,我要去睡觉。"

Hiro厌烦地推开他,手掌抵在对方的鼻尖和嘴唇上。下一秒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碰到了手心——他触电般地收回手,看到银发青年正带着种邪恶的神情拿舌尖舔过嘴角。


"我会让你告诉我的,hiro。"




来自高次元的恶意

"Do you want to build a snowman?♪♬~"

兄弟俩凑在电脑屏幕前,tadashi站在hiro背后。十分钟前他被男孩从床上摇醒,此时还有点瞌睡。

"这是什么?呃……baymax在唱歌?"

"还记得前段时间那个突然出现在电脑屏幕里,试图给baymax做专访的怪家伙吗?我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入侵了我们的电脑,但后来我发现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我们的机器也能远程连接到他自己的电脑上。然后我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hiro打开一个页面,上面是一段正在播放的录像。

"那是……我们?!他偷拍我们?"瞌睡虫被眼前的东西彻底赶走了,tadashi不可思议地皱起眉头,显然这种感觉并不令人感到愉快,"他怎么做到的?微型摄像头?还是借助卫星?"

"在你回来前我检查过一遍,但没有任何可疑迹象,我猜是卫星,但怎么解释他的动机?录像里还有许多我们呆在房间里的部分……这太奇怪了,baymax也说他对这些没有察觉。"

两兄弟以同样的姿势托着下巴盯住屏幕,一起思考了几秒钟。

"这像一部电影,你觉得呢?手法非常专业……一个素未谋面的偷窥狂为我们拍了一部电影,太古怪了,你还发现了什么?"

"我也这么想,另外他还收集我们日常的照片,一些和我们有关的漫画和小说,给我的日记拍照……实话说我有点介意这个,真是个讨厌鬼。"hiro一边嘟囔着一边用手指快速点击屏幕,有些不安地犹豫着开口,"里面有些奇怪的东西……"

页面匀速变换着,其中的一张突然出现在屏幕中央。tadashi看到图片上的自己正把弟弟压在床上亲吻,起初他觉得这没什么,因为他们经常这么做。但紧接着他看懂了这副图的意思——因为图片里的hiro正啜泣着大口喘息,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而且两个人几乎都是半裸着的。

然后是下一张,这一回男孩的双手被捆绑在床头,大腿裸露着高抬到贴近胸口的地方,满脸都是泪水。tadashi握着他的脚踝,从正面激烈地侵犯着他。

图片一张张翻过。

青年感到自己口干舌燥起来,更可怕的是他居然感到自己因此产生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不行,这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tadashi惊慌失措地抹去了自己脑海中刚刚浮现的画面,并且为自己这种罪恶的联想而感到羞惭不已。

他是个正直的好兄长,不该去想这些事情会不会真的发生在自己弟弟身上——又或者发生了会怎么样。

哪怕hiro那样子一定诱人得要命。

hiro的耳尖微微泛红,甚至不敢抬起头来看自己的兄长,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兄弟尴尬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Tadashi终于感觉自己的声音回来了。

"你说的……就是这些吗?"

"……还有很多。"男孩低声说,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天啊,这太尴尬了。也许给tadashi看这些东西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他从来没有这么想离开这个屋子过。

"……除了这些,还有小说和漫画,呃,以我们为主角。"

页面继续变化着,tadashi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很快想到自己的弟弟在深夜里悄悄翻看这些东西,将它们存进电脑保存,甚至可能产生跟自己一样的兴奋感——见鬼,他不能再想下去了。

这感觉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他身上了,虽然作为正处于青春期的青年人,正常生理的现象必不可免,但因为hiro而产生奇怪的冲动还是让tadashi饱受内心的拷问和折磨——对男孩日常的亲吻和抚摸已经极大地满足了这个自制力极强的年轻人,他像苦行僧一样严格控制、压抑着自己,只有很偶尔的情况下才会稍微放纵。

——他要的已经足够多了,不能再过分奢求。

青年不得不把目光从屏幕上挪走,以免继续亵渎自己的宝贝男孩,接着有些不自然地开口:

"你都看过了吗?"

"呃,只有一部分,再加上几部小说。"

"hiro,你还没有成年,你不该……"

"我明白,我明白,tadashi。"

hiro转过头,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一样缩着肩膀,睁大双眼,用一副略带讨好的表情看着他。

"所以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该死,他永远知道怎么对付他。

大概是-TBC-

————————————————

坑会填的…请不要拔我电线_(:з」∠)_最近补作业中所以会补充少量短篇什么的(´・ω・`)

关于开头所说的那个突然出现的怪家伙——

大白专访网址:USA Today的记者大叔对Baymax的采访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qFQxUeXPDBg/

[boy and teddy]男孩和他的泰迪熊

hiro回来了,Tadashi依然没有。

mochi不明白家里为什么突然少了一个成员,而又突然多了一个白色的圆球。

那是个温暖的,圆滚滚的大家伙,会温柔地抱着它,用手掌抚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他们家的新成员正在充电,并且昏昏欲睡地垂着头,它想hiro并不希望叫醒疲惫了一天的白色机器人。因为他只是沉默地走进来,沉默地放下书包,沉默地走回床边。没有一句话。

mochi看着他笨拙地换上睡衣,拿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胖猫知道那会像是有人正从背后拥抱着他,于是它眯起眼睛,开始怀念那个白色的温暖拥抱。

男孩盯着书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在床上蜷起来,缩成很小的一团,好像只是被子里一个多余的凸起。

mochi喵了一声,甩着尾巴用柔软顺滑的皮毛蹭了蹭男孩露出的脚踝。

神秘五人组的事迹在旧金山疯狂传播,所有人都在讨论那个身穿战甲把人们从危机中拯救出的少年,猜想他或许是个隐姓埋名的超级英雄,甚至传言他是国家特派的秘密特工。

可现实里的hiro并没有其他人想象得那么威风凛凛。

没有了天才的名声,没有了英雄的外壳,其实他也只是一个失去哥哥的死小孩,连拉好裤子拉链这样的小事都会忘记。把他放在家里七天,有六天半他都只会吃泡面度日。

他曾经的世界太小了,只容得下他那些充满奇思妙想的发明创造、他的亲人们,充其量再加上机器人格斗赛和小熊软糖。这个天才中的天才甚至不懂得如何去结交新朋友。

mochi跳到桌子上看着那团被子中的小小凸起,那是hiro正蜷缩着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也只有这时候他才能褪下白天的伪装,又变回那个本该拥有软弱权利的小男孩。

桌上的报纸被随意摊开,上面醒目的大字写着标题:

《极客大学的天才少年——来自潘多拉的馈赠?》

这是一篇有关于hiro hamada的评论文章。

作者显然对年幼的天才饱含怀疑,字里行间随处可见"暴力倾向""难以控制""危险的天赋""孤僻的瘦弱男孩"这样触目惊心的词汇,甚至频频提到他死去的兄长和父母。在文章的末尾作者这样写道:

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表明hiro hamada,这个曾经遭受过无数创伤的男孩,有着严重的暴力倾向。我知道很多人都觉得他非常可爱,但我必须严肃地提醒你们,或许这男孩的心里住着一个魔鬼。他的兄长甚至是卡拉汉教授的学生——那个完美隐藏了自己的疯狂智者。我不得不承认他们之间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没有人希望看到第二个卡拉汉出现,因此我必须呼吁他身边的人,小心任何可能导致恶果的苗头。

五人组的其余成员和hamada家的所有人都出奇一致地认为这玩意儿荒谬无比。假如作者有幸知道他口中"有极大潜在危险的天才少年",正是那个阻止了卡拉汉疯狂行为的无名英雄,不知道又会作何感想。

令hiro的支持者愤怒的是,他们无法避免这一切。打电话威胁报社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与之类似的误解到处都是,即使在大学里也同样如此。

mochi耐心地盯着这东西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爪子把它挠了个稀巴烂。

正在充电的白色机器人走到那团蜷缩的被褥边上,笨拙地俯下身抱住男孩,身躯在昏暗的房间里溢出暖橘色的光。

"baymax。"

它听见hiro的声音。

男孩抬起一只手臂紧紧压在眼睛上,遮住那些正从沉重眼皮下渗出的泪水。

tadashi会说有人需要拯救,可谁来拯救他呢?

baymax沉默又温柔地拥住他,没有人回答这个疑问。

几乎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极客大学的天才少年hiro hamada,他聪慧、开朗,像他的兄长一样乐意帮助一切需要帮助的人,你甚至可以看到他在cass阿姨的店里穿着围裙帮忙。

Hiro聪明懂事得让人有时候会忘记他只是个十四岁的男孩——许多这个年纪的孩子还都沉迷于电子游戏和聊天交友,而不是泡在实验室里或者帮自己的抚养者招揽顾客。

起初他的朋友们和cass阿姨对此忧心忡忡,但男孩很好地掩饰了自己,甚至成功地让他们真的以为他已经彻底走出了tadashi离去的阴影,准备好开始新的生活。

只有baymax和mochi看见这一切。

他在日记里涂黑的那一页,他梦中喃喃着的名字,他偶尔会变得十分悲伤的眼神。

他只是个需要关心和理解的死小孩,却失去了世界上最接近他的那个人。

再没有人知道他其实最喜欢红色的小熊软糖,也再没有人会关心他今天穿着的袜子是不是属于同一双。

只有tadashi才会悄悄替他吃掉其实并不那么好吃的黄色软糖,也只有tadashi才会调侃地告诉他:"天才总是会穿反袜子的,因为他们不拘小节"。

说起来多可笑啊,有时候你简简单单就可以找到替代一个人的东西,连玩游戏和机器人格斗都比和他一起聊天看起来诱惑更大,可是真到了他离开的时候,你又会发现其实这一切中,最重要的正是这个人。也只是这个人。

干燥温暖的手掌,无微不至的关心,在最落魄时的鼓励。这个世界上真正理解你的人。

再没有什么,能够代替他了。

你可以用Ctrl+c来复制任何你想要的程序,也可以敲击一下将任何你喜欢的东西永远存进硬盘,可是亲爱的,这在现实生活中行不通。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没有无限存档,也没有从头再来。

这时候你才明白,每个人都真正是独一无二的,而游戏和比赛,也真的都大同小异,不过是闲暇时用以解闷的小玩意,和活生生的人比起来,甚至不值一提。

夜很深了。

mochi看到男孩疲倦地闭上眼睛,脸上满是泪痕。

房间里静谧昏暗,只有暖橘色的光从白色机器人的身体里昏然晕染出来。仿佛这只是一个太过于悲伤的梦境。

好在,再可怕的噩梦,都总会有苏醒的那一刻。

凌晨三点的时候mochi被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惊醒,它从baymax的身边跳起来,脚步轻快地冲出卧室,一头撞进青年沾满灰尘味道的怀抱里。

"喔!嗨,小声点,Mochi。没错是我,我回来了。"

青年把脸埋进它柔软的毛皮里深吸一口气,"真可爱…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在我的那个世界里你后来可是只掉光了毛的老猫,躲起来谁也不见,你这个自尊心高得过分的小家伙。"

他用指关节蹭蹭它的鼻尖。

"我紧张得要命。hiro在里面吗?他睡了吗?"

胖猫眯着眼睛亲昵地叫了一声。

"实话说我不想吵醒他,可我必须得见他一面——这一刻我已经等太久了。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

很糟糕,但是hiro现在肯定乐意见到任何样子的你。胖猫想。你没有爪子,也没有毛茸茸的外表,甚至连喵喵叫也烂得让猫心碎,可是hiro还是想见你,哪怕猫咪主动把肉垫给他捏都不行。

Tadashi抱紧它,从门后面短暂地瞄了一眼里面沉睡的少年,暖光正映在那团凌乱的被褥上。

"你能相信吗,我从五年后的平行世界里穿梭到这里,发现'我'已经死去了,而hiro还活着。"

青年把手放在半掩的门上,再次深吸了一口气,mochi感觉到他正微微颤抖着——仿佛陷入巨大的梦魇中。

"然而在我的世界里,一切恰恰相反。"

[Tadashiro]路由器的储藏室

看完九姑娘超赞的设定后果断给跪了,一度自我怀疑这样写哪算哪的风格是否可行。这几天一直在想着要不要试试也写出设定和大纲来,之后就有了以下产物(´・ω・`)

…实话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始,现实的压力也蛮大的…虽然我是个路由器但欠下的作业终究要还,对学生来说,这就是自然界不变的规律啊_(:з」∠)_

>>>>>>>>>>>>>>>>>>>>>>>>>>>>>>

在科技更加发达的旧金山,人工智能风靡各地,违反法律的机器人格斗赛在暗中猖狂肆虐,饱受媒体的非议。

许多人选择和自己的机器人伴侣度过终身,他们中的许多人曾经为此倍经折磨,但最后道德和现实的压力终于在不可逆的局面下摧拉枯朽地溃败一片,人类和人工智能的婚姻开始合法化。

但即使如此,仍然存在着许多令人憎恨的不公和黑暗。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工智能遭受惨无人道的虐待,犯罪者借助机器人的漏洞破坏社会的稳定,最后导致大量同型号被强制销毁……

随着人工智能和人类日益亲密,人类开始真正思考起他们之间的关系。

与此同时,充满着肮脏和污秽的机器人格斗赛却如火如荼地发展着,为了谋取暴利和追求刺激,参赛者不但大批使用新开发的人工智能,甚至还悄悄将机械改造人(原人类)一同送上战场。许多明里声张人工智能应当受到平等尊重的议员和巨富们,背地里却对此乐此不疲,蝇营狗苟齐聚一堂,在赛场上动辄一掷千金。

而我们的故事,则发生在对机器人领域有超前研究、因此受到各方觊觎的天才型研究员hiro身上。

两年前hiro的兄长在一场火灾中失踪,为了纾解丧兄之痛,也为了帮助更多沉浸在故人离去的痛苦中,无法自拔的人们,hiro结合兄长留下的资料和经验发明了心灵伴侣机器人,并大量投入生产,数以亿计的人因此获益。然而hiro自己却时常在寂静无人的时候从梦中惊醒。

机缘巧合,baymax救起了一名重伤的机械改造人。

hiro不可思议地发现对方拥有和自己的兄长,tadashi hamada一模一样的外貌。hiro和baymax用尽了方法,却无法从这个沉默寡言、眼神阴冷凶恶的人嘴里问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他们暗中称呼他为tadashi。

只有当hiro入睡的时候,他才会温柔地看着睡着的男孩,用满是伤痕的手指爱怜地抚摸他的发丝。

tadashi养好伤后便悄然离去,hiro和baymax多方调查,跟踪到了旧金山最大的机器人地下格斗场——旧狱。

两人惊奇地发现他们一直寻找的人作为角斗士出现在了赛场上,并且以难以想象的狠厉手段拧断了几个警卫和格斗者的脖子。

他变得残暴、狠毒,难以控制,仿佛身体里正有两个灵魂在互相搏斗。

hiro确信那不是他的兄长。

当天的比赛出现了重大失误,所有被囚禁的人工智能都突然发动袭击,出逃者汇集成庞大的洪流,势不可挡地突破了人类建造的强大防线。混乱中hiro被机器人们的统帅tadashi掳走并囚禁。

tadashi坦言他对hiro有难以控制的欲望,他必须得到他。并且人工智能们也需要hiro的智慧来帮助他们推翻人类的暴政。hiro反对他过于残暴的手段,认为人类和人工智能间必然有更为和谐的相处之道,他们都只是还需要一个过渡期。

(未完待续)

>>>>>>>>>>>>>>>>>>>>>>>>>>>>>>>>>>>>>>>>

在一片狂热的呼喊中,hiro的瞳孔难以置信地放大,这太血腥了,他不明白人们为什么要欢呼。

周遭鼎沸的人声突然之间仿佛远去了,只剩下隆隆的风声在四周盘旋,脑海中涌现一股渗人的晕眩。

那个瞬间满身鲜血的男人站在尸体堆里,抬头遥遥看了过来,冲着他露出一个属于胜利者的笑容——嗜血、炙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势在必得。

等我。

他清晰地看到他用嘴型这么说。

>>>>>>>>>>>>>>>>>>>>>>>>>>>>>>

男孩几乎没能怎么反抗就被推倒在床上,tadashi恳求地看着他,瞳孔痛苦地紧绷着,像是极力抑制着什么——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时刻。

"我不想伤到你,hiro。求你别反抗我。"

穿上衣服的时候并不能看出他有多么健硕的肌肉,但hiro分明知道覆盖在自己身上的这具身躯有多强壮,前角斗士用一只手就轻松地制服了他挣扎乱动的两只手腕,然后低下头吻住了那双柔软的、让人几乎忍耐到发疯的嘴唇。

写这些的时候一直在脑补“强到逆天的霸气tadashi和超好推倒的研究员hiro”这样的配对,黄暴得停不下来。不过这样的tadashi会丧却许多原本的优点,他的温柔、和善和正直……原谅我吧。总而言之,在后期我会想办法让温柔的dashi回到大家身边的。

对不起,我承认我是个变态的路由器_(:з」∠)_(迅速断网)

[Under The Water]深水之下③

"嘿,别那么紧张,我让你觉得不舒服吗?"

柔和明快的声线带着些忍俊不禁的意味传入耳中,紧接着是一声愉快的轻笑,Hiro犹豫着睁开眼睛,看见正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青年。

他看上去像个真正的骑士——高大、俊朗,目光温柔。棕色的眼睛里时刻流淌着一丝明亮的光线,微微仰头时被睫毛遮掩的眼神倘若一旦露出分毫,便像漩涡一样紧紧吸引人的目光,连萨丘巴斯也要为那双深情又迷人的眼眸神魂颠倒。

Hiro忍不住微微吸了一口气,僵硬地挪开视线。

青年友善而体谅地再次笑了笑,替他擦掉几颗从湿漉漉的发丝间落到锁骨下方的水珠。


"没关系。睡了这么久,你一定还……"


下半句话被迫中止了,hiro看到他微微皱起英挺的眉毛,瞳孔像狼一样敏锐地发亮。

怎么了?Hiro想问。

这个念头刚刚从脑海里浮上水面,飞船就突然发疯似的震荡起来,他听见许多细微的惊恐尖叫——但那一切都离得很远,仿佛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房间里的事物摇摇欲坠,有什么东西向着他们直直砸过来。

电光石火间,青年有力的手臂反应迅速地将他揽进怀里,就地一个翻滚躲开了那玩意儿,半裸露着的结实胸膛毫无遮蔽地贴着他的脸颊,还能感受到上面带着潮湿水分的热量。Hiro被这一举动弄得心脏狂跳,立刻想要挣扎——突然覆盖过来的、充满力度和热量的身躯紧贴着他,一只手还箍在他赤裸的腰上,灼热得让人不安。

紧接着平台突然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天旋地转间他感到对方把自己牢牢护在了臂弯里,挡在自己身前的肉体接连遭受到一些碰撞,从衬衫和手臂间的罅隙可以看到裹着重影的物体纷纷倾斜向房间的另一侧。

显然这又是船长的杰作。他听见青年带着些痛楚的闷哼,有一些温热的东西砸在裸露的大腿上。

血。

糟透了。

Hiro忍不住为自己方才那一瞬间产生的臆想而感到羞惭,因为对方的所作所为全然是为了帮助他、保护他,而他却对此心生抵触,甚至产生一些可耻的想象。

差劲极了,你是个笨蛋,Hiro。他沮丧地对自己说。

这人是个真正的绅士,他怀着仁慈之心替你做了这一切,彬彬有礼又体贴周到,最后却只遭受到被人腹谤和怀疑的待遇。你真该为此自惭形秽。

小家伙愁眉苦脸地抬起头,怀着歉意试图看看青年的状况——正对上一双同样饱含担忧的眼睛。

对方低下头用弯曲的食指勾了勾他的鼻尖,声音出奇地温和。

"你没事吗——你是在担心我吗?"

你流血了,看起来很严重。

Hiro费力地蠕动了一下舌头,但说出完整的句子还是显得太过艰难了,这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含着一块柔软的冰。他懊恼地把脸贴在对方的衣服上。

提问者现在有些神思恍惚,紧攀在自己衬衫上的少年不着寸缕,削瘦的肩膀害怕地紧缩着,几颗圆润的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流向两人紧密相贴的地方,这一切都让他口干舌燥,甚至不受控制地想到一些过于旖旎的画面。

够了。够了。

青年努力挥开脑海里盘旋不休的怪念头,抬起手抓抓头发,故作轻松地开口:

"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按照船长的习惯,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下一次颠簸——你知道的,他开飞船就像过山车。"

Hiro笑起来,气氛显得柔和许多。Tadashi把他抱起来小心地放在平台上,怀着忐忑的心思擦掉那几颗惹人浮想联翩的水珠。两个人都心怀难以启齿的罪恶感。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这些。

tadashi和hiro同时暗自想到。

青年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用以平复自己频率过高的心跳,紧接着hiro看到他弯下腰,从地上拎起一件宽大的衬衫。

天才少年的笑容立刻凝固了。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找了好几个房间,但没能翻到和你尺寸相合的衣服,呃……"

——天啊,不要是他想的那样吧,千万不要。

青年蹲下身歉意地和他平视,Hiro尴尬极了。上帝啊,他的眼神该死地诚恳又真挚,让人全然无法拒绝。他说:

"……我想你只能拿这个将就一下了。"


总而言之,天才也有没办法解决的难题。

===========================================

嗨,大家好。

让我们短暂地插播一段广告(这将只消耗你两分钟的时间)。

这里是一些关于船员们的简短介绍,我想你们中或许会有人对他们产生好奇,而且接下来tadashi和hiro的旅程会和他们一起度过(´・ω・`)因此让我们一起来认识一下他们吧!目前出场的人物有

1.搞怪兄弟金·斯崔特和希德·斯崔特,他们是几人中的技术员兼偶像(自称的),不过事实上他们什么都能干。像是陪你打星际联盟啦、陪你在船长室的椅子上放上那种叫起来就像有人放屁的橡皮鸭啦(没人会想问为什么的,对吗(´・ω・`)?)、陪你黑掉大副房间的光脑用来放色情电影啦之类的,总而言之有什么事情(无论好坏),找斯崔特兄弟准没错。

2.(快要被斯崔特兄弟逼疯了的)大副章鱼哥,关于他没什么好讲的,这家伙爱爆粗口,私下里喜欢搞些并没有什么实际建树的研究,脾气很差但是个烂好人。

对了,他觊觎Hiro的血。

3.沃贡诗人。他的诗臭不可闻,是船上的秘密武器。

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你们能告诉我你们对原创角色的想法——你知道的,角色们总是各有各的分工,总得有些人来负责搞笑和改变气氛,对吗?希望他们的加入不会让你们产生反感(´・ω・`)


好啦,闲话到此为止,接下来让我们回到飞船上:_(:з」∠)_

==============================================

在Tadashi的帮助下他们完成了这件让人尴尬的穿衣任务,Hiro苦恼又费力地拉扯着自己过于宽大的衣摆,这玩意儿充其量遮住了光裸的大腿,空气无情地从下方倒灌进来,让他产生一种自己依然什么都没穿的错觉。

五分钟前船长的咆哮再一次出现在广播里,这回不幸中枪的人变成了他面前的青年,后者不得不带着他一同前往舰桥。

控制室里一片嘈杂,群魔乱舞。打开门的瞬间Hiro以为自己正在一群大麻爱好者云集的酒吧里,下一秒他差点被一块飞来的肥皂击中鼻梁——他的骑士及时地带着他躲开了,tadashi谴责地用目光扫过那个冒失鬼。

"嘿,小心点。"

始作俑者呆若木鸡地看着他们。Hiro尴尬地对他挤出一个笑容,恨不得现在就一头钻进tadashi的怀里。再不会有比这更让人奇怪的场景了。

"金,把你的夹克借我。"

Tadashi冲着另一边正大爆手速疯狂操作着电脑的红毛技术员开口,事实上他正急于找点什么东西遮住怀里的少年。后者百忙中把外套扔过来,转过头敲击了一会儿光屏——然后像一只嗅到了肉食的猎犬般跳了起来。

"我的天!"

他看着hiro,碧绿的眼睛闪闪发亮。

"哇哦!哇哦!哇哦!你把他带来了!"技术员大声惊叹着,转过脸对着另一个乱糟糟的红毛脑袋喊了一声:"希德!快过来!"

"冷静点,他刚醒来,你们最好别吓到他。"tadashi飞快地用夹克裹住怀里的少年,向后退了一步。这动作保护欲十足,简直无法相信半个小时前他们才刚刚认识彼此。

事实上他觉得他们已经认识了几个世纪那么久了。

"别担心tadashi,我冷静极了,你可以拿我来冻肉呢。"

技术员把沾满可疑黑色粘稠物的手拼命在衣服上蹭了几下,向着Hiro伸出胳膊,嘴角夸张地咧开:

"嗨!我是金,这是我的兄弟希德。你可以叫我们斯崔特兄弟。我们俩是这艘飞船上的技术员兼偶像——没错,姑娘们都爱我们。"

另一个斯崔特不失时机地凑过来,狡黠地眨巴着眼睛:"喏,如果你想和我们要签名的话,一个拥抱就可以换十张噢。"

Hiro握住金伸出来的手,对着他努力扬起嘴角。后者的眼睛受宠若惊地闪了闪。

——等等,他还没和我交换过名字呢。tadashi有些困闷地想,这会儿他开始觉得斯崔特兄弟有些碍事了。hiro甚至都还没和他好好地单独相处一会儿。

Hiro仰起头看着兄弟俩。这两个人简直是从同一个模子里走出来的,他们纷乱浓密的红发都在脑后扎成一个小辫,狭长的眼眸里闪着或狡黠或活力四射的光。

与此同时一个听上去不太友善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别信他们的,斯崔特兄弟是出了名的捣蛋鬼,他们什么都干。"

他不无讽刺地补充一句:"这些家伙最大的功效就是渲染搞笑气氛、提升船员们打星际联盟的水平,除此之外他们只会让我的血压升高。"

"呸。"

两兄弟纷纷向发话者挥起拳头,其中一个懒洋洋地啐了一声,向刚刚说话的人扬扬下巴。

"听着,小家伙,你得离这个满嘴胡话的老章鱼远点,他是个吃小孩的恶棍。"

"他无恶不作。"

"他喜欢看色情电影。"

章鱼愤怒地咆哮起来:"滚回你们的座位去!"

于是他们像两只麻雀一样跑开了。

"well,这是章鱼哥。"tadashi耸耸肩膀,嘴角愉悦地上扬。

"该死,我气得要命。他们干嘛还待在这儿?早在监狱里的时候我就该拿毛巾把他们一个个勒死。"章鱼哥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一拳砸在一个正不停闪烁着的按钮上,

"如果哪天我不幸罹难,毋庸置疑,那必须是这两兄弟的功劳。"





-TBC-(长篇连载,不定期更新)

[Under The Water]深水之下②

扑通。

扑通。

扑通。

房间里静得让人窒息,通风管道封闭着,没有嗡嗡作响的恒温控制系统,也没有纾解船员情绪的轻柔背景乐。

Tadashi确信他刚刚看到了那具沉睡在营养液里的瘦弱身躯动了一下——尽管它细微得像是一只蝴蝶扇动翅膀时所带起的那阵轻风。

青年大步冲到隔离罩前,像是那些乘着电车,偶然从扰攘人群间窥见自己心上人的毛头小伙一样,把五指紧贴在透明的屏障上,充满期待地盯着对面。

昏暗的光线从斜上方照进清澈无暇的幽蓝色液体里,使得少年的面容呈现出一种令人着迷的平静,双眼紧拢着,睫毛在眼睑上投出浅灰色的阴影。

他肯定是动了,正升腾向水面的气泡甚至因此突然散开。

Tadashi突然想起自己正穿着工作服——袖口上还沾着些被希德弄上的咖啡渍。

他的小瞌睡虫肯定不会喜欢这个的。

"真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我现在该怎么办——就这样脱掉上衣能让你给我个高分吗?我的身材还算过得去……上帝啊,我在说些什么胡话。"

青年抓狂地把手指插进头发里,在培养仓前焦虑地踱来踱去。

"你已经醒了吗?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该死,得让金他们把心电监测仪拿过来……我怎么没想到这个。"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弄得几乎不知所措,青年深吸了一口气,把额头抵在隔离罩上紧盯着培养仓,压低了声音开口:

"如果你能的话——接下来给我一点回应,用你能使用的任何方式,一点就好了,我发誓我绝对会发觉它的。"

——我听见了。

全部都……

Hiro觉得自己一定是躺在一滩胶水里,因为他无法驱动肌肉做出哪怕是一个最简单的动作——眼皮也像是灌了铅,他几乎不能张开眼睛。

他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但好在对方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我看到了!你刚刚想睁开眼睛!对吗?"

声音短暂地停顿了一秒。

"你得稍等一下,我去通知其他人,我们很快就会想办法让你彻底醒来的。"

脚步声远去了。

Hiro疲倦地等待着,周遭继续陷入一片溺死人的黑暗,他看不到任何光线,也听不见那个人的声音。

他感到孤独和恐惧,这真糟糕。

"突袭警报!全体船员迅速集合到舰桥来!"

"再重复一次!一大波条子和他们的辐射炮火正在迅速接近!马上集合!"

刺耳的警报声像刀刃一样捅进发麻的耳膜,Hiro身处的空间猛地震颤了一下,飞船似乎在向一侧倾斜,他的肩膀撞到培养仓坚硬的舱壁。

痛感并不明显——他发现他能睁开眼睛了。

房间里光线微弱,只有恒温器在不停地闪烁着红光。

"再重复一次!不管你他妈的现在是在和克里斯汀娜(近期风靡各地的超级偶像)聊天,还是正在打什么见鬼的星际联盟,马上给我滚到舰桥来,否则就等着和沃贡诗人一起躺进冷冻室里,我发誓我会这么做的!没错我说的就是你们,斯崔特兄弟,三分钟内我必须看到你们的人影。"

"哦!闭嘴!""少在那边说风凉话了,在你这种磕了药的操纵风格下我们能站着就算不错了——"

"谁他妈的快去让他停下,救命!"

"很好,希德刚刚被你从E1区甩到了D4区,你以为你很酷,可是我要冲到舰桥去用我的拳头告诉你,你操纵飞船的技巧烂毙了,比你的穿衣品味还要烂一千倍!"

"等等,金,这不是内讧的时候!"

飞船乱得像一只炸了窝的蜂巢,大大小小的声音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汇集成一股让人心烦意乱的湍流。

紧闭的舱门突然洞开,光线飞快地从门后倾泻进来。

这一次Hiro终于看清那个人的面孔了。他很年轻,英俊又充满亲和力,身材结实修长,任谁都会对这样一个人心生好感。

最重要的是,他让他感到非常熟悉。

青年的额头上布满冷汗,手肘处还有一些新鲜的擦伤和淤青——显然是因为在颠簸的飞船上奔跑而造成的。

"我来带走你。"他语速很快地解释着,手指在浮现于虚空的光屏上敏捷地滑动、点击。

Tadashi想得很周到,为一个刚刚从冰冻中复苏的人考虑到了所有可能影响他的因素。调整重力模块、设置新恒温、提供康复保障设施……以及准备好一个人体肉垫。

他对着培养仓张开手臂。

飞船恰到好处地震颤了一下,伴随着隔离罩的消失,大量液体倾盆覆下,如同湍流瀑布般涌向培养仓外。

Hiro睁开因为恐惧而合拢的眼睛,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骑坐在衣衫湿透的对方身上。

青年注视着他,水珠沿着拧成细股的发丝不断滴落,解开两个纽扣的衬衫下露出一角性感的胸肌。

Hiro来不及为这一切感到羞耻,因为对方已经顺理成章地把他抱了起来,紧接着他发现自己并没有恢复到他之前想象的程度,肌肉非常虚弱,简直像个婴儿拥有的,这正是青年抱着他的原因。

他被抱到一个平台上穿衣服。

见鬼,hiro痛苦地想,刚刚的事情已经够尴尬的了。他简直没办法面对那双大狗狗一样纯洁无暇又包含温柔的眼睛——这家伙为什么能面不改色地做出这一切?

他闭上眼睛,因而没有注意到青年早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当然也不可能留意到对方早已紊乱的呼吸。

毛巾从肩膀挪动到锁骨,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青年炙热的手指。

Hiro深吸一口气。

该死的,他为什么还没有恢复?这种情况还得持续多久?十秒钟吗?

紧接着赤裸的足部被对方用宽厚的手掌轻轻握住,细心地擦拭。敏感的天才少年觉得自己头部的血液都在燃烧。

够了,快点停止这一切吧。他祈祷着。

(然而不幸的是,今天上帝不在服务区。)

TBC(长期连载,不定时更新)

[Monster Mask]怪物面具

gogo和哈尼柠檬跌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微型机器人组成的触手正像高高跃起的长蛇一般将她们团团包围。

天色昏暗得让人感到压抑,穹顶之下灰蓝色的阴影裹挟着飞沙走石四处席卷,犹如末日降临。

 

hiro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噩梦。

这不是真的,他喘息着想,或许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就会看到cass阿姨正在调制甜度超标的柠檬茶,胖猫mochi懒洋洋地趴在高处,不时甩一甩尾巴,baymax在角落里充电,还有tadashi,是的,tadashi……

hiro抬起手揉了揉眼睛,鼻端一阵酸涩。

 

那时他将不会是这个试图毁灭他们的人。

 

hiro努力站起来,望向四周,他知道那个人在看着他——他的一举一动。因为如芒在背的焦躁感始终挥之不去。

他看向远处,与此同时他的太阳穴突突作响,仿佛有一千只蜜蜂在横冲直撞。小怪兽弗雷德倒在一滩蠢蠢欲动的黑色泥泞里生死未知,芥末无疆倚在坍塌的墙壁里,手臂上血迹斑斑。

 

似乎少了谁。

视野明显地晃动一下,hiro痛苦地捂住脑袋。

 

……baymax…baymax呢?

 

脑中一阵令人晕眩的轰鸣,天旋地转间他看到迷雾里失去一只拳头的baymax孤零零地向这个方向跑来。

 

baymax的机械内容物已经凄惨地坦露在外,刺眼的红光从眼中放射出来,倾尽一切般拖着摇摇欲坠的身躯试图靠近hiro——

仿佛预感到什么,hiro的瞳孔倏然放大,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不!不要过来!

 

hiro的声音被剧烈的气流涌动声所掩盖。

 

下一秒鲜艳的蓝色电火花随着一股击穿躯壳的力道从机器人的骨骼中爆裂开来,刺眼的火焰燃烧成汹涌澎湃的火球,轰然跌落在弥漫的尘土中。

 


gogo战败。

哈尼柠檬战败。

弗雷德战败。

芥末无疆战败。

 

baymax毁损。

 

teddy is not here.

 

又是一次快到根本看不清的攻击,hiro的盔甲毫无悬念地碎裂开来,最后一道防线彻崩溃。

 

已经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保护他了。

 

始作俑者好整以暇地冷笑了一声。

 

浑然不觉自己的肌肉已经紧绷到微微颤抖的程度,甚至于他是以如何一种狼狈的姿态暴露在敌人面前,hiro跪倒在地,虚脱般大口大口喘息,仿佛这样能够压抑住他崩溃边缘的情绪。

 

[你哭了。]

 

泪水在眼眶里氤氲,hiro努力睁大眼睛,发现自己无论如何看不清对面这个人的面容。

 

他看上去陌生极了。

 

那不是他的好兄长、他中规中矩不越雷池的保护者,tadashi hamada。就如他自己所说,他是从地狱里回来的另一个人——为了hiro、为了无法饕足的欲望、为了占据他的一切而复活的亡者。

 

 

在一片模糊的视野里那个人影踱步靠近过来,带着一种意料之中堵截到猎物的笃定和悠闲,俯下身捏住hiro的脸颊,有些意犹未尽地用沾着血的粗糙指腹抚摩了一下他的嘴角,尽管它因为恐惧和难以置信而紧紧抿着,压成一条饱含抗拒的直线。

 

tadashi充满侵略性地盯着他。

 

想想看他柔软的舌头是如何被迫迎合,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如何润湿无法合拢的嘴唇,而那压抑的喘息又会多么诱人,带着一点惹人爱怜的哭腔。

 

[张开嘴。]tadashi贴着他的耳廓命令道,那声音沙哑、阴沉,仿佛隔着胸腔攥紧了hiro的心脏。

 

他想说不,但双唇已经被急不可待地堵住了,灼热的呼吸吹在他的脸上。先是让人毫无抗拒余地的、沉重又温柔的摩擦,然后是撬开已然因为惊愕而松动的牙关,粗糙温热的舌头随之钻进来。对方像溺水者渴求空气般不顾一切地亲吻着他,几乎让他感受到一种得不到就要同归于尽的必死的决心。

 

tadashi有些粗暴地咬了咬男孩发抖的嘴唇,露出一个微笑——这让人预感到某些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很快一只强劲的机械臂搂紧了hiro瘦弱的腰,以免他有机会逃脱,另一只手则不知不觉地探入了T恤里,顺着柔滑的皮肤一路向上摸索。hiro恐惧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尽管他还不明白哥哥究竟想对他做些什么。

 

他试图推开明显变得更加不对劲的兄长,但没有成功。

 

看看吧,这是多么迷人的情景。tadashi温柔地注视着hiro,那双不可思议地睁大的眼睛里还有尚未干涸的泪水,他曾经的弟弟,他视为珍宝的男孩正靠在他的怀里,毫无意识地诱惑着他,而且全无反抗之力。

 

tadashi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

 

没错,再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了。


[Under the water]深水之下

Lay my head, under the water

六尺之下,埋下我的记忆。

Aloud I pray, for calamities

我大声的祈祷,为了我所有的不幸。

And when I wake from this dream, 

当我在梦中惊醒。

with chains all around me. 

当我被厚重的枷锁桎梏。

don't let me drown in the sea and never wake up.

别让我沉入海底,长眠不醒。

————————————

BH6兄弟年上(´・ω・`)

嗜甜者福利

架空背景

————————————


"他真可爱,不是吗?"

"是很可爱,不过我得提醒你,我们后面正跟了一大波条子,假如被他们追上,艾米丽不愿意保我们,大伙儿都得去天险要塞蹲大仓——没准儿再也出不来了。"

"哦,我讨厌那儿的伙食。"

"得了吧,可惜这小家伙轮不到我的份,假如tadashi愿意把他让出来——上帝啊,我宁愿撩了这边的挑子,到炼金塔日日夜夜守着他,哪怕只能隔着玻璃罩。"

"闭嘴,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哈古代种哈得要死。"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章鱼哥,你一直想取他的血。"

"……停,停。我不希望你们之中的谁在今天之后还对他打着什么不好的主意——禁止打开培养仓、禁止试图唤醒他、禁止采血以及一切取样行为。他是我的。"

"自私鬼!tadashi是个自私鬼!"

"闭嘴,金。求你了。"

"你不能这样,你总是偏袒tadashi。"

"还有你,希德,你们两兄弟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我的脑子都被你们吵得发麻。"

"好吧……他能醒来吗?"


"……也许吧。tadashi说他还活着呢。"


Hiro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醒来。

好冷。

沉重的眼皮僵硬地抬起狭窄的角度,毫无温度的液体包裹着身躯,一连串闪光的泡沫从呼吸罩下轻盈地升腾起来。

瞳孔像是许久没有接受过光线照射了,透出一种让人难以忍耐的麻木。在捕捉到影像的瞬间酸涩感立刻席卷了整个眼球。昏沉的世界蒙着一层灰蓝色的阴影,寂静,寒冷,悄无声息。

他慢慢地张开眼睛,打量着陌生的周围,模糊的灰暗色块填充着视野,偶尔有闪着微光的细碎气泡飘过眼前。

然后他看到有什么东西——从黑暗的深处打开了。

光首先涌入了视野。

那勾勒出一个修长而结实的身影,笔直地站在光出现的地方,他能感觉到对方正在远处投来目光,这感觉并不好,因为他衣不蔽体,身躯则因为长期的冷冻变得麻木,几乎难以挪动,没办法给自己做些什么必要或者不必要的遮挡。

此刻眼皮异常的沉重,让他几乎没有力气再去睁开双眼了。他慢慢重新闭上眼睛。

对方走近了一些,然后传来的是声音。

他隐约听见那个人在说话——隔着玻璃罩和厚重的水体,声音温柔得简直不可思议:

"没错,又是我。过去的三个小时里我一直在想你……简直停不下来,也许我是疯了。嘿,是你传染给了我什么病毒吗?"

"你可爱极了,假如你能醒来,一定比现在还要迷人。如果我不能让你复活……说真的,我也愿意辞职去炼金塔日日夜夜守着你,哪怕只能隔着玻璃罩。"

"为什么你总是在沉睡?"

"我可能真的是疯了……对着一个可能活不过来的人做这些事情——还是幼年种。"

一声苦笑,然后是让人倍感孤单的沉默。

多说点。

再多说点。

hiro迷迷糊糊地想着。他喜欢这个人对他说话,那让他感觉自己正活着。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遗漏了……他想不起来。

紧接着对方再次开口了:

"……不管怎样,我迷上你了。我会等你醒过来的,我们可以交换姓名,讨论一下彼此的爱好,我还能带你去月亮上看星星——得等你醒来后我才会带你去看,所以别想着蒙混过关哦。"

那人发出一声叹息。

"……真希望你现在就醒着。"


Hiro发誓他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而那个身影,也该死的熟悉得要命。

头颅深处猛地袭来一阵汹涌的钝麻,hiro的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几乎只像是气流滑过管道的痛苦呻吟,许久未曾挪动的脊柱因为这痛苦而微微弯曲,搅动营养仓里的液体荡漾出一些微不可查的波纹。


TBC(长期不定时连载(´・ω・`))


© 一只狐狸先生 | Powered by LOFTER